果然，小灵子的由来，冥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既如此，冥朔啊冥朔，小灵子，依旧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大礼。

黑十妩见玉九夜愣在原地，便上前问道：“九夜姐，要派人跟着魔帝吗？”

“他那个修为，你认为谁跟上会不被发现？”玉九夜反问一句，而后转头看向宗门队伍，轻笑道：“算啦，现在咱们技不如人，就挑些软柿子捏捏得了。”

黑十妩撇嘴道：“现今的宗门真没什么可瞧的。”

玉九夜眼睛一瞪，呵斥道：“轻敌是大忌，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毛病？若没有一定的实力，宗门如何传承了万万年？再说了，你难道忘了祓禊林中，那个伤了你的宗门小姑娘了？”

是了。

那个毁她羽扇，让她动用了魔灵元气，损了些修为的臭丫头！

黑十妩怒意顿生，立刻对玉九夜道：“九夜姐，那丫头的命，我要定了！”

玉九夜不以为意道：“嗯，一个宗门小丫头的命，借口比试的时候取了就好。到时候再跟冥朔说你是无意的便好，只不过，要做的小心些。”

“知道。”

……

得了冥朔吩咐的魔灵来安顿宗门众人时，凌音便没再修行。

灼灼日光之下，她出生成长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

被压制在心底的悲伤忽然蹿上了心头，她在山猫背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对辛未说道：“师兄，我想去逛逛。”

辛未想着她最近的表现一直都很好，便同意了。

凌音去了玄女老宅。

一百多年过去，玄女老宅更显破败凋零，院墙木门皆已毁损，院中杂草丛生，只有些蛇虫鼠蚁的微弱气息。

就在凌音以为谁都不会出现在这儿的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