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反杀(4) 王兄娇宠:夫人,哪里跑
季容又磕了一个头,“回禀夫人,奴婢并没有实质性的凭证,只是仵作大人说槿槐是二月余的身子,那时她刚刚调到宝瞳院,奴婢想与她亲近,便特地扯着她喜欢多说两句,她那时和奴婢说怀疑自己有梦游之症,每日晚床上睡好,第二日发现自己睡在床下或者是房门外了,奴婢很是担心了一阵子,原本想与她一块儿睡,但她说近日自己睡姿不好,每次醒来床上都是乱糟糟的,奴婢不信,便与她一块儿睡了十几日,奴婢一向是浅眠的人,但那几日槿槐睡相极好,也未出现她口中梦游之事,奴婢以为是她刚换院子太累了,便让她好生修养,之后便未听她提起过此类事了,所以便不在意了。”
如此,难不成是**?不过槿槐这丫鬟到底出自苏云玦院中,姿色出众,以前焕颜阁看守紧密,无人有可乘之机,而换做宝瞳院,刚刚开始建立,一开始看守有些松懈,倒是说不过去。
而苏云玦和江钦栩想到的却是——有人已经从她出现就已经布了局,只是这局开始就被黎竹打破,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知那幕后之人原本有什么打算?
孟乐菱不死心,“或许是这丫头那时真的没睡好,或许也是这丫头为自己半夜羞耻的行径找借口呢?”
“奴婢所说无半句虚言,若如孟姑娘猜测,槿槐又何必说这些惹得奴婢上心,反而坏了她的好事。奴婢之所以觉得槿槐完全不知道这事,是因为近来槿槐一直自觉包办了五小姐身边许多力气活,她话少,却是个肯干的,她一言一行几乎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奴婢说句僭越的话,若真与人有了苟且,难免会有怀孕的猜测,对自己应当小心翼翼才对,不说会不会暗中找郎中,至少不会对自己的奸夫不闻不问,若与槿槐苟且的是个贵人,那么槿槐更不会愿意做那些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