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推论，林灵零本应该特别容易就能复述出来林湛所说的话才是，可现在的情况却截然相反，林灵零竟然一个字儿都复述不出来了。

她拧眉深深呼吸了一会儿，就像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样：“我想想，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

林湛说着，竟然伸手抓起了一根筷子，挥舞了起来。

林湛当初是秦国武道第一人，自然不是没有一点儿底子的，只不过现在的他只有把式了而已。

林灵零有些愣怔：“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速度是快是慢？”林湛开口问道。

林灵零沉吟了一下之后，回答道：“快。”

林湛收回了手：“你现在恐怕又暂时失去了之前那种能力了。”

“你的意思是……昙花一现啊？”林灵零不免觉得有些失望。

林湛摆摆手：“不，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你的能力没了，而是不稳定。”

林灵零脑海里叮地一声响了起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