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不应该啊。”姜燃色站了起来，从林灵零的手里将书本揭了过去，上上下下翻看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思索片刻之后，将目光落到了林灵零的身上：“丫头，如果让你画出来，你能画出来么？”

林灵零一听嘴角就抽搐了起来。

她的画技……实在是不太能恭维，至多也就能画一个轮廓罢了。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如果前辈不介意我画的太抽象的话，我还是可以画一下的。”

“那你画。”姜燃色一点儿也不废话，说着就把林灵零给带到了书桌边上，连笔墨纸砚都给她瞬间准备好了。

骑虎难下，林灵零硬着头皮强行勾勒了一个轮廓出来，至于这个轮廓到底像不像……反正林灵零觉得还是挺像的，就算不像也觉得像了。

姜燃色瞪了林灵零好一会儿，等来的却是寥寥几笔，这个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也有点儿绷不住了：“就这个？”

姜燃色实在是不敢相信林灵零的画，因为这幅画实在是抽象到，只有十来根线条互相交叉而已。

林灵零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我这画技实在是太拙劣了，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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