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柯不适的睁开眼睛，都是被九九喊醒来的。

“怎么了？”墨柯有些懵。

“无碍。”月尚轻笑。

“墨柯，回来。”

墨柯第一反应被发现了。

他转头，看到黑暗中的身影。

“忘念。”

“过来。”忘念声音平缓了些。

墨柯起身，他还是一身酒气，可是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墨柯跑向忘念。

抬眸。

“忘念，你来找我了。”

“嗯。”男人眸子恢复了温和。

“忘念啊，你真好。”墨柯环山忘念的腰，亲密而自然。

忘念第一次觉得少年的举动那么让人心情舒服，他抬眸，看到月尚冷凝的脸色。

忽略少年一身的酒气。

忘念道“我们回去。”

“好啊，忘念，我们快回去，我好困啊。”

是真的困了，酒还没有醒，就要来拯救他的好感值。

墨柯始终没有回头，与任务五关的人罢了，总归是再也不见了，墨柯不需要有太多的交集。

他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月尚泛冷的脸色，紧握的拳，嘴角微扬的弧度几分寒，几分冷。

可若是终究要得罪一方，墨柯自然不能得罪他的任务者。

墨柯跟着忘念，回了静安寺。

长亭有些凉，庭院的落叶还没有扫完。

“忘念，我……”墨柯微微尴尬。

“去睡吧，不是说困了吗？”

“师父，你不生气吗？”墨柯愧疚道“我……”

“不必解释了，早些睡吧。”忘念道。

“忘念，我会记得离他远一些的。”墨柯在忘念转身的时候道。

忘念没有说话，进了屋。

墨柯的房间在隔壁，他想了想，坐在了门口。

清晨，天色初亮，忘念推开房门，任谁也看不出这人一夜打坐，一夜反思。

墨柯晃了晃身子，差点倒在地上，才清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眸子微微迷茫。

“忘念。”墨柯语调微扬，有些欣喜。

“忘念，你不生气好不好。”

忘念闭了闭眼。

“去受罚吧，墨柯，按照静安寺的规矩，先去佛祖面前跪着吧。”

“忘念。”墨柯诧异。

“我让你去。”忘念声音加重。

这大抵是他第一次对墨柯如此重的话。

墨柯沉默，点头“是，师父。”

忘念眸子颤了颤。

他看着少年的背影远离，回头，重新跪下来。

受罚？

这静安寺，最先受罚的，应该是他自己才是啊。

墨柯跪在佛像前。

“你说他是神？”

墨柯漫不经心，他不知道有几个神，总归记忆里都是一群无趣的家伙，墨柯也懒得记住。

还感度堪堪停留在了四十。

墨柯在忘念门口待了一夜，如今过来这里跪着，真的累，不过少年依旧跪着。

他在等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