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坐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苏岩说的那些话。

曾经他一度以为苏岩是因为从小不在自己身边才会如此的疏远自己，可原来里面还有那样的事情。

“我……”

“那你又知不知道，晌午的时候，你的初恋，你的心中的白月光，来找过我母亲，她又说了什么？”苏岩讽刺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人称之为天才的人。

苏哲看着眼前已经长大成人，越来越健壮的儿子，脑袋里面仿佛有东西一直在响。

他抬头看着苏岩，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他忽然听到了那日她无声说的那句话：“你不信我？”

那一刹那，苏哲跪在地上抱着怀里的画，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阵冷风从苏岩的背后吹到画室内，将里面的东西吹得沙沙作响。

苏岩往前冲了一步，将人从里面拉了出来。

他厌恶的看着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歉意的人：“如今，你如此惺惺作态有意思吗？当年若非你的初恋，我妈能如此心不在焉？能将命丧在那里吗？”

在梁语出事之前，苏岩就一直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却从未往苏哲的跟前想过，苏岩紧紧拽着苏哲的衣领：“你真的是我父亲吗？真的配做他的妻子吗？”

第一次，苏岩对苏哲动了手，他将人扔在地上跑了出去。

站在城市中央，苏岩仿佛看着了那站路灯下，那个英气的女人在朝着他招手，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眼底的兴奋。

他至今都记得。

当初说后期将生意主心往西北挪动时，她一个人站在院落里面发呆傻笑的样子。

偶尔还会对着他说：“岩儿，你知道嘛？那个地方，曾经唤做长安，是我和你父亲初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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