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韩长婴，夏国只好将她关押在这里，以防万一。

毕竟维和士兵伤亡惨重，她这个指挥官必须得受到一点‘惩罚’才能令各方闭上嘴。

“我还以为你光荣了！”楚知南点燃一根烟，塞进了韩长婴的嘴里。

猛猛抽了一口烟，韩长婴痛快吐出烟雾，道：“你也知道，现在就算有魂兮文明这个威胁在，依旧有一些国家，总想着要打压我们一番。”

“看着别人痛苦，自己才会快乐，这是人之本性。”

“上面会关你多长时间？！”楚知南问道。

韩长婴揉了揉太阳穴道：“魂兮文明已经离开夏国了，估计这两天我就会出来。”

“对了，听说你利用降晓者的权力，带着一个法国妹子满世界旅游，挺看得开啊。”

楚知南吐出一口烟雾，微笑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得快快乐乐的过下去，不能因为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就开始哭哭啼啼。”

“她怎么样？！”韩长婴问道。

“活没有你好，还得调教，身材嘛，你俩不相上下。”楚知南嘿嘿一笑。

“去死！”

…………

离开警局，楚知南乘坐越野战地车前往乌衣市。

早七点，匀速前行的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的楚知南摇下窗户，看着沿途风景。

那山还是那山，那树还是那树，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但途中所经过的村庄、乡镇早已人去楼空。

正午时分，越野车停了下来，汤姆想跟楚知南一起进入乌衣市，却被他拒绝了。

看着眼前一片惨淡的城市，楚知南眼中带着一抹震惊，“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一栋栋摩天大楼倾塌，各式建筑十之八九成为废墟，楚知南连进入城市的街道都找不到了，全都被废墟给掩埋了。

城市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坑，那是永远无法被治愈的伤口。楚知南甚至看到一只破破烂烂，沾满灰尘的胳膊。

火箭弹的残片到处都是，一股子浓烈的烧焦味道冲入鼻腔，有淡淡的燃烧烟雾在土地上弥漫着，在温暖的太阳光中，一处废墟旁，开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楚知南徒步，一直走到了死人路。

“怎么会这样？！”看着完好无埙的、民国风古建筑群，楚知南吃了一惊。

要知道这座城市可是被密集火箭弹持续打击了一个小时，一座城市都被毁灭了，这里的一切却还诡异的保持原来的模样。

楚知南带着激动的心情，冲入七号当铺。

黑妞早就不见了，落地镜的碎片铺满了一地，楚知南将沙发下的背包拉了出来，手机、残刀、晶板都还在。

楚知南看了一眼晶板，面色一凛，上面有四个用鲜血荟萃而成的字。

“未完待续！！”这应该是无面人给自己的警示了。

想了想，楚知南还是将地上的落地镜碎片，一片片全部收进了一个塑料袋中。

他想试着将落地镜拼凑好，看能不能再次进入镜像空间。

一直收拾到下午四点多，楚知南才背着背包，离开死人路。

回头！

阳光下，什么都没有！

“死人路……消失了？！”楚知南呢喃了一句，定睛看去。

真的……消失了，只剩余一块干干净净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