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子说你，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我就是想要看见你程念痛苦，我就是想要看见你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是流露出是痛苦的表情，你们痛苦了，我就会很开心的，知不知道，只要是你们是痛苦了，我就会是很开心的，我的目的就是要这样，我当初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你怎么可以是逃脱了呢，你们这一些人没有一个人是可以是逃脱的，知不知道，你么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可以是逃脱的，知不知道？”

“郑怡，你变了。”程念低着头，没有看郑怡的眼睛，因为对上那一对眼睛，她害怕自己忍受不住，想要哭。

“程念，我是变了，十七岁的年纪和二十七岁的年纪怎么会是一样呢？你说是不是啊？不仅仅是我变了，你自己难道就没有变吗？从一个校花变成了一个贵妇，踩着别人的尸体走上的这个位置，你不会做噩梦吗你？”

“郑怡，你在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不要这样子乱来无赖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是说我呢，我根本就没有做过的是事情，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狠毒，你为什么要这么样子说我啊你？”程念听着郑怡说的这一些话，样子是看着是有一些崩溃。

萧三看见了，赶紧是搀扶住程念：“姐姐，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地吧，这个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是去别的地方，你就不要是一直是在这里这么着了，好不好啊，别的地方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啊，你别这样子了，好不好啊，你还是不要这样子了，好不好啊你，你别这样子了，我看着好像是很吓人的样子，你还是不要是这么样子了，知不知道，我们去别的地方，其他的地方一定有人也是可以帮助我们的，你说是不是，我们不用一直呆在这个地方。”

“我不要，我哪里都不去，我哪里都是不去，你们为什么是要这么是说我呢，你们是为什么是要这么是说我呢？我压根就没有做的事情，我压根就没有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临阵脱逃呢？我逃了，就是我做了这一些亏心事，我不能够走，我不可以让这一些人来冤枉我，我不可以这么干的，我不可以是这么样子是说的，我不可以是这样子说的，你们不要这么样子来说我，郑怡，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你们是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郑怡笑的是眼泪都已经是掉出来了：“程念，不，我刚才的话可能是有一些误会，你并没有变了，你看着好像还是和以前是一个样子的，你看着好像还是和以前是一样的，还是一样的是不知道事情是什么，你还是和以前是一样是糊糊涂涂的，我是不知道你这个是真的是糊涂了，还是装作是糊涂的，你说是不是，我是真的是不知道你自己是真的是糊涂了，你还是假装是糊涂的，我不敢想关心！”

“郑怡，不管以前的事情是怎么样子的，你都不应该是把你自己的个人情绪是带进工作里边，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啊？你这样子做是不对的，不管事情是怎么样子的，你都不可以是把你自己的事情是带入到你的工作之中，这个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啊？”

程念捂着自己阵阵发痛的胸口：“郑怡，我们怎么说曾经也是算是朋友了，你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是说我啊你，我们就算是再怎么样子都是好的，我们都是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你说说是不是？你何苦是这么中伤我呢？”

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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