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事，她就拒绝多说了。

江铭点头道：“对，当时我真以为……你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之后，就慢慢发觉有点不对，我不论做什么，都能更快更有效率。考试的时候，也能更为仔细的检查出错字错选。我试探过段楚楚，她却太警惕，更让我觉得，是跟你有关系。”

不愧是高智商，都过了那么久，还是一点点给察觉到了，并且确认过。

叶念便只好承认：“是放了点对你好的东西，也感谢你信任我，没有因此告发我或者别的什么。”

江铭露了意料之中的神色：“是因为杜菁菁吧？她让我不够清醒，你则是，让我彻底醒过来。”

他都猜到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叶念没有说话，默认了。

江铭也沉默了片刻，随即道：“我本来是不打算，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的。但是没想到，先是杜菁菁，再是——”

“停，”叶念意识到什么，“有些话，还是不必说了。”

“好。”江铭露了个勉强的笑容，他虽然猜到，她肯定会拒绝自己，但还是没想到，连说出的机会都不给。

叶念有些复杂的看着他：“祝你一切顺利吧，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再见。”

“嗯，也祝你金榜题名，考上心怡的学校。”江铭说完，突然眼神一变，似是鼓起了此生的勇气般，蓦地上前轻轻一抱她，然后飞快松开。

“对不起。”

看他抛下三个字，就逃一般地离开，叶念都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双手维持着要推开的动作。

随后，才露了无奈苦笑。

没让他表白成功，反倒是刺激他做出了实际行动……她该说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