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霂飞看着两人撕出来的海量信息，简直惊呆了，连忙提起茶壶，给两人面前的杯子蓄满水。

“你说什么夹带私货？难道我还能走私贩毒？洛炳麟你少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也得有地方让我喷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注册了个皮包公司，私底下收购物资，甚至低价回购轻工业物品，用公司的货轮帮你运到非洲销售。需要我找人查你吗？”

“你……”

“够了！”雨霂飞实在是叹为观止，这两兄弟真是牛批到让她大开眼界，“二位哥哥，请先喝口水！”

洛炳麟和洛炳麒这才意识到他俩竟然在雨霂飞面前做了啥。一时间两人都觉得跌份，纷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平复心情。

“啧啧，真厉害啊！以前都听说二位水火不容，还不大相信，今日一见，果然是积怨已久。生意场上，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私底下，你利用天启得了多少好处，我也要占多少便宜。你们俩，跟佟家那票人，有差么？”

两人齐齐瞪她：“那能一样么？天启是洛家的！”

雨霂飞喝了一口茶：“错！天启是所有股东的！没有为天启兢兢业业付出心血的每一个员工，就没有如日中的天启。天启是一艘巨轮，但如果每天都在被蚕饲，总有一天这艘巨轮要被暴风吞没，淹没在茫茫商海里。说句不好听的话，楚氏的今天，也可能是天启的明天，洛家又何尝不会步上楚家的后尘？”

洛炳麟斜着眼睛冷笑：“楚氏能跟天启比，霂霂，你也太低估我们洛家了！”

洛炳麒和他一个表情：“弟妹手里的资料应该很详细吧，天启是怎样的存在，你会不知道？”

雨霂飞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两人：“有多少人在打着天启的主意？你们兄弟俩，佟氏，林氏，还有之前的楚氏，其他呢？天启再强大，能经得起多少人算计？五千年的中华历史，皇帝都是一波一波换，天启能站着不倒五千年？你们想什么呢！大清都亡了三百年了！做梦也有醒的时候，你们是打算睡死吗？”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上急切地扣着：“爸爸和奶奶每天都很焦虑，都在想着如何清理公司内外居心叵测的人，你俩却像斗鸡一样，眼里的敌人只有对方和你们看到的那几个？你们觉得天启是洛家的，可别人却觉得天启是大家的，洛家能占着，他们也能占！”

兄弟俩瞪着雨霂飞的眼睛里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惊愕。洛炳麒扯掉领带，喉结上下滑动：“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你手里的那些资料，有多少是关于天启的？有哪些人在打着天启的注意？”

洛炳麟沉沉吐出一口气：“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天启在我们手里死死攥着，股份也都明明白白在大家手里攥着。”

雨霂飞舔了舔嘴唇：“我手里是有不少资料，我也没那么神，连什么人打天启注意都知道。”说到这里，她还是很善良的为洛晨曦做了开脱，“晨曦看到的那些，也只是佟氏挪用公款，挥霍无度，供他们自己享乐的一些消息。所谓的公款，我也只是猜测，他们是用了天启‘投资’过去的，还有他们能取得的融资。更隐蔽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而我知道的天启关于佟氏的烂账也就是比你们知道的多一点，就是我白天在家里说的那些。”

“我并不知道这些是你们不知道的，我觉得，作为姻亲天启给佟氏一些扶持完全在情在理，但是佟家那票什么人，爸爸和奶奶也都看清了，所以这两年倒是没什么资金往来。我想你们也可以去查一查，至少，在我看来是及时止损了。其他的东西我也没有过多的消息！”

洛炳麟满眼警惕，他靠近雨霂飞，眯起眼睛：“霂霂，那些烂账详细的资料……”

“我说了，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神通广大，我今天也是被佟家堂嫂给逼急了，才故意拿那些去吓她的。我可以把知道的告诉你们，你们可以自己去顺着查，但是到底是否属实，我也无法求证，爸爸和奶奶那边，你们俩……真的要去碰钉子么？”她好心的提醒两人。

洛炳麒无奈地叹息道：“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