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老爷的关系也很奇怪，老爷好像很喜欢她，又好像很恨她，会关心她，也会打她。

可是她挨了打却毫无反应，带着一鞭伤，依旧平静的敲着木鱼。

老爷有时候会来这里砸了东西，向她发脾气，也会带着女人来这里，在上玩女人。

八姨太从来没拒绝过这样的事，她好像不在乎这些事，又好像是不懂。

她清心寡，青灯古佛相伴，像个出家人，六根清净，无无求。

与其说是出家人，不如说是活死人，她没有丝毫生气。

丫鬟微微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是靠什么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

……

江城，天亮的时候。

叶一凡浑沾满了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肿的红唇微张，脯起伏着，视线涣散的看着头顶的虚无。

白嫩的两只胳膊摊在上，她的体力被榨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沉重的体压下来，疲惫不堪的女人发出虚弱的声音：“不要……在里面。”

周子默看着累晕的女人自嘲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抱歉，不能答应你，因为你不是玩具。”

原本以为只要除掉你就能断了念想，当你奄奄一息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你像藤蔓一样早就爬满了我的心脏。

想要拔除，除非挖掉我的心脏，我甚至不敢想像你死去的模样。

我命人把你丢进猪笼沉了塘，却愚蠢的发现，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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