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确认他安全，到他回国的这段时间，米潋把破碎的记忆整理了一遍。

重新确认了，她是真的有这种能力。

“没有多久，就大概一辈子而已。”

司以宸揽在她的肩膀上，把玩着她的发丝，没有隐瞒他的想法，“想不起来，不是坏事。”

他还记得她小时候，因为看见却无能为力，而自责到哭鼻子的时候。

米潋咬着唇，“那，如果不是这次我恰好想起来，你怎么办？”

司以宸动了动，把她从身上放下来，搂在怀里，“所以说，我命不该绝，还得回来和你一起……不穿衣服打架。”

此刻没穿衣服的米潋：“……”

她好气哦。

偷偷在被子下面捏了他一把，凝神了一会儿，“以宸哥，我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吗？所以你这次才会去m国，去冒险。”

小的时候觉察不到，长大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正常的。

想起看到的，司以宸去m国的原因。

“那个外国男人说的，21年前的第二次实验，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摸了摸她小猫似的脑袋。

司以宸叹了口气。

果然，一旦她恢复了，就什么都瞒不住她了。

这个话题，像被要求清洗干净废墟里的每一粒尘埃，不是做不到，但很难看到希望。

司以宸没做好怎么跟自己坦诚的准备，若不是最后那句，21年前的实验已经趋于稳定，他真的会发疯。

米潋鼓着腮帮子，她比司以宸还坦然，怕自己丢了小命，“我会乖乖的，以后吃什么东西，做什么，都会跟你汇报，感冒发烧住院也会报告。”

不会再出现因为镇定剂而差点窒息的事情了。

“我不会让你感冒发烧。”司以宸郑重其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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