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错事的孩子，怕被家长骂。

“以宸哥，”米潋过去，手搭在他肩上，视线黏着，语气很急，“你别吓我。”

“不是，我没有……别碰我！”猛然推开米潋。

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须臾，司以宸遮掩般开口，“潋潋，我公司还有事，要去一趟……你先睡。”

逃似的离开了。

米潋看了一眼壁钟，晚上十一点整。

晚上十一点，陵市依旧是喧闹的时辰，南北大道上笙歌漫漫，灯红挂彩。大抵因为年关将近，红灯巷窄，人烟挤挤。

费谈笙的私人心理咨询中心。

已经放了假，护士小金和同事们k歌后，回公司取落下的东西。路过费谈笙的办公室，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微弱的电脑荧光。

这个点了，该不会是小偷吧！

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壮着胆子敲了两下门。

无人回应。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清脆的“咔”一声，整个办公室大亮。

没有人。

然而下一秒，应声，费谈笙从办公桌下，站起身。

“啊——！”

小金吓了一跳，看清费谈笙的脸，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费……费费……”

费谈笙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小金也想问。

这么晚了，您躲在办公桌底下，为了吓鬼呢？！

踌躇半响，支支吾吾说了句，“我……我回来拿年终礼。”

鸡啊虾啊之类的，过年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