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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艾薇儿，楚君御，白莞青这些人，哪个站出来不是帝都抖三抖的人物？

要想让这些人信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听完聂南风的话，凌天冷冽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微光，然后他冷笑道：“怎么，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利益了？”

一个黑道头子，来劝他不要追查这件事，不是很搞笑么？

看着凌天眼底的讥讽，聂南风瞬间沉默，当初没有任何的解释离开，凌天对他一直都有些怨。

“我跟这件事没关系，只是知道一些事而已。”

最终，聂南风还是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凌天：“是么，那你是想与我分享线索了？”

聂南风再次沉默，很显然，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凌天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目光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游轮，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南风突然出声。

凌天一顿，淡淡问：“鬼神？”

“算是吧！你相信么？”聂南风点头。

远处夜玄晨心中一紧，不知道凌天会怎么回答。

相信么……

凌天脑海中闪过他近期常做的一个梦。

除开那些乱七八糟的。

梦境中，自己很强，能如苍鹰般穿梭云层，能一指力拔山河，能断骨重生，重塑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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