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静无波的湖面因这一毫无预兆的真切笑容而泛起了连她自己都不懂得涟漪，只是觉得，喉间好像被堵住了什么，一时有些呼吸困难起来。

“怎么？”许是察觉到凤九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纳兰慕雪挑眉问，那一瞬即逝的笑容也早不见了踪影。

“……你笑起来很好看。”如梦初醒一般，凤九迅速敛去了异样，撇开头，淡淡的述说着事实，丝毫不觉得说一个男人笑起来好看有什么不对。

“……”惊讶自眼内闪过，转瞬即逝，纳兰慕雪没有再开口，只是那双深邃的眼一直未从凤九身上移开。

看着那白皙的脸侧上一抹淡淡的粉晕，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几分，蓝光流转，仍是深邃一片，却不见了以往的冰冷。

翌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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