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她也不知道，就感觉男人会说些什么。

“你不想问些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有些不高兴。

她看过去，阴暗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一些，也少了平时的压迫感，许久，她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你……谈完啦？”

她想沈祁之可能会生气，可她真的不知道问什么，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去管他的事情，而他又愿不愿意被管。

冷淡一声：“嗯。”

她眨了眨眼，有些无辜，收回视线又安静了，心想，真尴尬……

这时，文衷安总算搞好了显示屏：“原来是这个插头没插啊，害老子搞了这么久，还以为这安排的机器不行。”秉着自己是老板这个身份，他就是不愿让服务员来搞，和老婆倒弄了大半天这才知道原来是粗心乌龙了。

还好，不是设备问题，不然大换血可就烧钱了。回头找话筒，才发现沈祁之已经回来了，手脚一顿，开始观察好友神色：“唱歌唱歌。”

沈祁之淡淡地接过话筒，没说话。

此时唐以晴已经选了一首歌，招呼她：“你会唱小幸运吗？”

她点点头，赶紧起身离开这个低气压中心，文衷安订的是大包厢，话筒有四个，每人各一个刚刚好。

“我会有点五音不全……”

唐以晴不甚在意：“哎呀怕什么，我都好几年没来唱歌了，肯定比你还不全。”

她笑了笑接过话筒，开始酝酿嗓子，开头是唐以晴先起的，她说话的声音原本就会有点高，声音稍微尖细了一点，很适合唱这种小情歌，一出声，方含枝就觉得好听。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两个女人唱着歌，文衷安点完吃的东西之后就赶紧凑向沈祁之，“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沈祁之盯着方含枝纤瘦的背影，淡淡：“不怎样。”

“你真把人家肚子搞大啦？”他虽然不信，可看好友这幅被偷了几百万的模样，难不成还是真的？

他冷睨过去：“你觉得可能吗？”

“我觉得不可能，可那女人都把事情搬到你老婆跟前了，你总得有个说法吧，不过我刚刚替你跟她解释了，她应该是听懂了，不会误会你。”

沈祁之拿出烟盒，打算抽一根，声音低沉：“不，她没懂。”

文衷安立马抢过他的烟盒，“这时候抽什么烟？包厢里空气循环不好，再说了，别想在我老婆面前抽烟。”不然回去她又得怀疑他是不是也跟着抽烟了。

沈祁之难得笑了笑，视线又转向方含枝的背影，这时候正轮到她唱，她的声音低低的，比唐以晴的要粗一点，也有韵味一点。

“为什么没有发现遇见了你，是生命最好的事情……”

听到这，他不禁叹了口气，是啊，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