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十足。

陆秉淮余光里，皆是姜暮的一举一动。

他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

久久没有出声。

把准备的东西都在讲台上排放整齐之后，才微微低下头。

表面上，他只是为了跟姜暮说句什么话。

但其实——

姜暮的耳根子整个都发烫发红了。

他吐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尖萦绕。

低沉沙哑的嗓音，徐徐缓缓，“你真恶劣。”

像是在控诉，却又像是在耳鬓厮磨的情侣，不经意的暧昧玩笑。

姜暮压抑着呼吸声，瞥眼看了陆秉淮一眼。

不难发现，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每天都被一个深情完美的男人这么撩，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如此被动的角色，姜暮见招拆招，她从一侧扛起一个椅子，对着大家抱歉的说了句，“不好意思，陆先生今天太疲惫了，所以可能要坐在凳子上讲课，抱歉。”

姜暮扶着陆秉淮坐下去。

等他彻底的坐在椅子上时，故意凑到他的耳边，低低道，“我还有更恶劣的，陆总不用着急。”

缠绵悱恻的语调，让人浮想联翩。

陆秉淮的拳头，倏地攥紧。

小腹一团莫名的火焰，几乎将他灼烧。

眼底一片深谙。

呼吸声都低哑不少。

陆秉淮十分清楚，姜暮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