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这三门是很难，可对面的那个就行。他们西德国能有这样的人，咱们大氏却没有，那不是更说不过去？”谈御史抹了把脸，道，“别说了，还是静静地看着罢，这件事儿，是陛下的主意，出了事儿，她常乐担着，跟咱们没关系。”

张阁老见着谈御史这不靠谱的样子，一阵失望，转头就找上冯阁老。

“冯阁老，你看这叫什么事儿！”

冯阁老叹了一口气，愁云满面，道：“让你多准备一个人，你不听。只选出来个向楣，这回向楣出事，连个顶替的人都没有。好了，就看陛下的安排罢。”

张阁老气的直哆嗦，左右都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事儿除了关系到这大氏的颜面，可也关系到他们大氏儒生的名声傲骨啊！

“常乐她是一介女流，便是输了，也说明女子确实上不了大雅之堂。”冯阁老悠悠地提点张阁老，“便是丢了颜面，我们也有正当的说法。”

张阁老诧异地看向冯阁老，暗暗寻思，觉得这也有些道理。这才勉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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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来，观看着常乐那边的情况。

那厢，眼见着常乐迟迟没有动静儿，菲恩?巴赫伦催促道：“常乐，怎么样，你可同意？”

常乐微微一笑，果断摇头：“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只能说不同意。我不和你比，你找别人罢。”

大氏这边闻听，俱是面色惶恐地看向司伯言，见着司伯言好像没什么动静，更觉得可怕。再看向常乐时，深觉这人是胆大包天。

司伯言刚刚都说了派她去比试，中间问她一句，就是走个过场。这人还真顺着杆子爬了，这就是变相地违抗圣意啊！

菲恩?巴赫伦的脸色猛然一沉，觉得自己被人耍了，指着常乐道：“你为什么不和我比？难不成是你怕了？”

“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跟你比。”

常乐坚决地拒绝。

开玩笑，这场比试的风险这么大，她如果还盲目的接了，怕不是脑子有坑罢？

她要是赢了也就算了。

但要输了，她也不用在皇宫立足了，可能连圭都待不下去了。

这笔单子不划算，坚决不接！

注意到司伯言的死亡凝视，常乐勇敢地盯了回去，用眼神质问他，是不是想着要陷害她？

不是前阵子已经把误会给解开了吗？

这丫的，怎么还想着要报复？

司伯言凝视着她，皮笑肉不笑道：“常乐，你刚说什么？朕好像没听清。”

这句话，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常乐咬紧牙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倾了倾，大着胆子要回话，被他的一个眼神儿给吓了回去。

内心挣扎好半晌，这才欲哭无泪地弱弱回话。

“回陛下，臣说……当然同意！和西德国画师比试，这种绝好的机会落在臣身上，臣不胜感激！不就是加个私赌吗？没问题！”

司伯言，老娘跟你说，事后出了什么事儿，你要是担不起来！别怪老娘拉着你做黄泉鸳鸯！

常乐顶着一张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脸走上中间的比试台，端正了仪态，朝菲恩?巴赫伦行了一礼，浅笑道：“承让了，还请多多指教。”

菲恩?巴赫伦欣然道：“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技术罢！”

“好嘞。”

常乐故作轻松应答，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怂。

坐在亭中的司伯言满意颔首，不急不缓地瞧了旁边的单总管一眼，好整以暇地瞧着站在中间的常乐。

单总管默默心疼常乐的不幸遭遇，尖着嗓子道：“罗伯特使者，可以开始了。”

其他人也都各回各位，正襟危坐，拿出自己原本的仪态来。

查斯?罗伯特等一切准备就绪，扬手道：“一个半时辰，计时开始！”

话落，菲恩?巴赫伦已经不慌不忙地打开自带的画箱，又让人抬了个画架上来，开始按部就班地构图调色，一切显得那般胸有成竹。

常乐就望着菲恩?巴赫伦的准备工作，看见画箱里的工具和颜料，一时间有些心动。

那些东西看起来比德?爱华的还要专业，而且那些颜料，一看就是十分珍贵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