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病晕过去了 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可他才来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格里斯百思不得其解,脱去外衣,爬到了床上躺下,伸手解下头上的发带,又看着发带发怔。
她的蓝色蝴蝶结发带,昨天突然间丢了,可她每次都是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是她母亲送的礼物,她不可能随便乱丢。
这一切奇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
御书房。
司伯言刚跟东阁的学士议事罢,单总管就悄声汇报。
“陛下,爱华画师在迁僖殿病倒了,太医去检查过了,说他是体内燥热,气血上涌,晕过去的。”
司伯言偏头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单总管往前靠了下,低声解释。
“太医说,他最近吃的风寒药和某种药物相冲,起了催情的作用。”
“还好直接晕过去了。听说他当时就和僖嫔娘娘两个人在房里,若是没晕,后果不堪设想。”
()
“幸好僖嫔娘娘也没出什么事。”
司伯言眸光微闪,冷笑了一声,随手拿起折子。
“没事就行了。”
单总管微微敛目,知道这事儿是过去了,又提起另一件事儿。
“常典客今日去给育国来的那位金禾公主,也就现在的临贵人画像,招惹了临贵人的苍鹰。”
“那苍鹰现在还跟着常典客,正在三清殿呢。”
“临贵人还带了只苍鹰?”司伯言讶异地瞧了单总管一眼,又懒得计较,“把鹰送回去,让临贵人看好她的苍鹰,若是伤了人,唯她是问。”
“是。”
单总管应下。
提到临贵人,司伯言就想到远在天边的舒尔单,心情又不是很好了。
这舒尔单莫名其妙送个公主来和亲,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听说,当初那个哈哈尔还当众问常乐是否婚嫁,看来这个舒尔单还是没死心。
“常乐在三清殿干什么?”
不经意的,司伯言又多问了一句。
单总管道:“好像是在祈福。”
“祈什么福?”
“好像是希望大氏风调雨顺,希望江南郡免受洪涝之灾。”
司伯言身子一僵,本来已经冰凉结冰的心,又因着这一句话,裂开了一条缝隙,只要轻轻一拨,那层薄冰就能掉落。
喉头滚动了两下,双目忽然清明了些,积攒的疲惫也少了许多。
“去召丞相和巴清山,朕要询问这江南水患之事。”
“是。”
单总管扭头就指挥侍立的容回。
司伯言又道:“最近,司礼内侍不必来了,朕忧心江南之事,不便去后宫。”
单总管颔首低眉,面不改色地应下。
……
延仪宫。
延仪殿。
德妃听到侍女的传话,细长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紧紧地捏着软塌的扶手,恨的咬牙切齿。
“没想到,这样都能让那个洋妞逃过一劫!”
桦姑姑道:“娘娘,看来这个洋妞也不是很傻,看来不是很好对付啊。”
“哼,什么不好对付,只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你去问问婉贵人那边弄好了没有,这次绝对不能再放过那个洋妞!”
“奴婢这就去问问。”
……
清宁宫。
清宁殿。
贤妃坐在软塌上绣着帕子,帕子上绣着一朵海棠花。
榆姑姑将迁僖殿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贤妃。
“娘娘,还好这僖嫔机敏,差一点可就都说不清了。”
“要真是机敏,就不会引狼入室了。”贤妃不紧不慢道,“找个人去提点一下僖嫔,别老是蒙在鼓里。”
“是。娘娘,那僖嫔这画像?”
“另外找个画师派过去罢。”贤妃将手中的活计放下,沉了沉道,“常乐今日去御书房了?”
“是,应当是和僖嫔有关,陛下刚让人给尚宫局和司礼局传话,最近几日政事烦扰,不来后宫了。”
“那就按陛下的意思办罢。”
贤妃思索着又重新拿起绣绷,捏着针从上往下刺了一针。
“晚些时候,给陛下送些羹汤去罢,操劳国事,确实辛苦了。”
“娘娘,您不亲自送?”
“不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