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她能出卖什么 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冯希仁行礼,又真诚询问,“陛下等下可要与常典客议事?”
司伯言再次眉头一凝。
冯希仁如实道:“臣还有些事要盘问常典客,需要将其带走。”
“冯相?”
“陛下,臣要查清每一个可能,常典客既是证人,便要问个清楚。”
半晌,司伯言才冷漠地改了语气。
“朕要派她去玄灵观画几幅神像。”
“陛下,作为案件相关人等,要随时听从召唤,配合案情调查,还请陛下将此事延后。”冯希仁在司伯言反驳之前,郑重补充,“陛下,大局为重。”
理由太过正当,正当的司伯言也无法强制拒绝,气恼地瞪了冯希仁半天,只能安慰自己。
自己选的人,被气死也得忍着。
只怕常乐届时又会遭人非议,落人话柄。
御书房外,常乐从昌立方那里听得昨晚的事正惊讶,就看见冯希仁面不改色地从御书房里出来,风平浪静的好像司伯言刚刚拍桌子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两人迎上去,常乐双手拢在袖子里。
“冯相有何事要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边走边说罢。”冯希仁说罢,挥了下衣袖便神清气爽地走在前面。
常乐好奇跟上,“冯相,我们现在去哪儿?”
“先去趟清宁宫。”
……
“僖嫔、临贵人,两位主子该喝药了。”
负责冷宫的老嬷嬷努力保持面色温和地进来。
两名冷宫的杂役宫女跟在后面,手上端着两碗一模一样的汤药。
格里斯和临贵人两个人并肩趴在床上,正大眼瞪小眼,闻着药味儿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两人搀扶地爬起来。
格里斯不小心坐了下去,被打烂的屁股处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用手把身子撑住,整个人跪坐在床上,还不忘整理一下头发。
“果然是细皮嫩肉,这点伤都能疼成这样。”
临贵人轻笑看她,慢吞吞地趴在了床的另一头,手肘撑着上半身,脑袋朝着床缘,双腿靠着墙。
格里斯白了她一眼,从宫女手上接过汤药,瞅了一眼又皱起眉头。
从她醒来,这已经是第三碗汤药了。
真是难喝到想吐。
浓浓的药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不用喝就已经能感受到药有多苦。
瞥眼临贵人已经仰脖灌了下去,自以为不能认输,憋足了一口气也灌了下去。
“咳、咳!”
汤药一下子呛住了喉咙。
“哈哈。”临贵人朗笑起来,末了又问,“哎,嬷嬷,你说的给我们下毒的人查到了没有?”
老嬷嬷瞅着她们二人气色红润的很,臭着张脸未应答,等宫女们收回碗,转身就带人走了。
哐——
门被重重关上。
还能听见落锁的声音。
“这个老不死的,人不怎么样脾气还挺大。”
临贵人骂了一句,又艰难地挪着身子,爬回原处。
格里斯瞧了眼睡在床里的人,又看了看她躺的这张小床,好看的面容纠结到了一块儿。
犹豫半晌,才不悦开口质问。
“你必须睡在这里吗?很小,很挤。”
“那你要问外面那个老不死的去。”临贵人把脑袋搁在枕头上,舒服地伸了个手臂,“这时候了还讲究什么,嫌挤的话大不了给你挪个位置。”
说着,她还真往里挪了挪,整个人贴着墙。
“也不知道你这人怎么长的,看着没几两肉,长的倒是高头大马。”
对方都如此让步,格里斯也只能忽略她的嘲讽,委屈地重新趴回去,脑袋也搁在枕头上,看着面前的床幔发怔。
“都怪你,要不是你不管那只老鹰,淑妃就不会被吓出事,我们不会在这里,也不会被人毒死。”
“你这洋妞怎么脑袋不开窍呢?”临贵人不满地瞪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淑妃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格里斯生闷气地侧过脑袋,用后脑勺对着她。
不负责任的人才会这样否认自己犯过的罪,圣主是不会救赎这样的人的。
“哎。”
临贵人推了推她的肩膀,见她没反应,无奈地耸了下肩膀。
“你这人怎么这么一根筋?如果是我们害了淑妃,陛下肯定让我们一死百了,怎么会还拿出仙丹来救我们?”
这话总算是起了些作用,格里斯那双蓝绿色的眸子闪了闪,下刻又黯然了下去。
“肯定是阿常求了陛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出卖什么。”
“她能出卖什么?她整个人都是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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