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生前曾经加入过某某教，并曾经声称自己学会了扎小人的法术，可以靠扎小人的方法杀死其他人。但是从来没有人相信过他，都以为他是在说胡话。

张翰和周卓再次找到了莫问，而这次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是一个上身穿着西装，下身穿着一条沙滩裤，而脚上穿着一双木屐的墨镜男。三个人自我介绍了一番，墨镜男叫做胡一帆，是一个叫做第七处的特殊机构派过来的人。他们想要和莫问了解一些刘老汉生前的事情。莫问将他们迎进了屋内，然后给他们倒了三杯水：

“请喝水。”

胡一帆看了一眼杯子，然后很快抬头看向莫问：

“你身上有很多条人命，可是据我所知，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杀死这些人的？”

莫问脸色不变，整个人显得淡定无比的样子：

“我在游戏里杀死过人算不算杀人？如果算的话，那杀过人的人不是可以说得上到处都是了？”

胡一帆冷哼一声：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很抱歉，我确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问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对了，你们还需要了解情况吗？”

“当然，”

胡一帆再次开口之前，周卓开口了，

“能说一下刘老汉平时都做点什么吗？”

“一个老头儿能做什么，”

莫问开口说了起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周卓看了看本子上写的东西，然后看向莫问：

“能问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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