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白捡的酒楼 大胆庶民
陆鸣再拱手:“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如白驹过隙,光阴似箭,这江山社稷有诸位先生与天下大贤之才辅佐,风雨难侵,何须学生这点绵薄之力?”
摇了摇头,柳公再道:“董生说你陆鸣不愿为官,我却是不信的,你我初见之际,你曾言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想来也当是有想过金榜题名,意气风发之事,可颜公说你性格疲怠,心性尚可,却锐气不足,如今这般推诿,定然是有你的缘由,我也不好再问,诗词虽是小道,可你陆鸣能写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之句,定也不会放这无的之矢,我择日便要反京,你倒不如将这半句诗词补个完全,让我回京路上不必惦念。”
陆鸣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道老子一首诗换回来了五进五出的大宅子,跟你也不熟,你爱去哪去哪跟我没有半毛钱干系,口中却是回答:“柳公言重,随口之言,做不得数,如今没了意境,自是写不出来了。”
柳公与对面的孔先生互相看了看,一齐摇摇头。
想来大抵是先前有过什么约定,而今却是因为陆鸣的表现作罢了。
两世为人的陆鸣哪里会看不出这种事,眸子一转,便欲亡羊补牢:“天大地大,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聚,既是送别柳公,便用这句吧!”
对坐二人一起偏头,看着站在门前的陆鸣。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恬不知耻开口抄袭的陆鸣极为淡定的说道:“此句,柳公以为如何?”
悄无声息,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在极长时间的端详之后,齐齐点头,却是没有回答陆鸣的言语。
一旁的夏月芙俨然是想起来了自己先前在街头质问陆鸣那句“天下谁人不识君”时候,陆鸣极为敷衍的回答,而今却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把这诗句补充上了,着实让她有些恼火,若不是因为此刻两位先生在前不好发作,她甚至想要抬手在陆鸣脸上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号!让这个市侩的家伙一辈子都记住糊弄自己的代价!
“甚好!甚好!”
大抵是担心自己的赞誉会失了在陆鸣面前的威严,因此柳公并未开口,而是其面前的孔先生笑着赞誉:“颜公已经收你入了门庭,我也不好夺人所好,不过日后若是颜公回京,你遇难不解,大可前来寻我,我定知无不言!”
陆鸣心道是你不收我在先,却是拱手还礼:“孔先生错爱。”
“不日我便回京,太平街有一间平日供给生计的酒楼,看在你这句“天下谁人不识君”的份上,便赠予你吧,”
陆鸣双眸一亮,柳公却是冲其挥了挥手:“颜公脾性古怪,却是个嘴硬心软之人,往后我若不在,你切记要多多照料,也不枉费他破例收你之情。”
“罢了,你且去,我与孔夫子还有要事相商,”
话到这里,柳公看了一直站在陆鸣身后有意躲藏的夏月芙,再道:“回去与你父亲知会一声便好,毋须来送。”
不知其意的陆鸣心道自己那便宜老子早就没了,后退离开,同时掩上房门,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要不是今天遇见这事,自己还真就把好不容易找见的老师给忘了,得快些上门去联络联络感情,再几个月就乡试了,一定要把举荐的名额给混到手,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参加乡试,保证自己不用再给别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