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二章 绿林激战  凤影侠踪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鹰瓜金钩长剑舞出,一招“飞虹剌”,剑刃在阳光下闪烁,令人目不暇接。追魂电闪躲不及,双足贯劲,往下一蹲,两匹骏马跌倒在地,筋断骨折,早已死去。鹰爪金钩不等追魂电有喘气之机,又一险招“横江飞渡”递出,疾刺下盘,奇快无比,更为阴毒。追魂电单手托起囚车,长剑一闪,早已跃到那匹辕马的背上。

那辕马通身雪白,原是从辽东森林选来的野种,进宫后没人敢骑,凡是欲骑者,都被此马摔伤或咬死。几名御马官为驯此马已死得差不多了。这马真乃宝驹之首,从头到尾一丈五尺有余,体高五尺开外,胸宽腿曲,鬃毛分披,劲蹄有如螂腰,昂首睥睨,神俊已极,真乃辽东一匹神马。它见有人骑上,陡地撒起野来,高昂头颅,一纵而起,风驰电掣一闪而过,如一头雄狮在混战的人群中猛奔,披散着雪白的银鬃,疯狂地撒蹄疾奔。两猿紧追不舍。鹰爪金钩一时愣住,但马上高兴起来,心中喜道:“这匹白马雪驹,我都奈何不得,你这老东西自找苦吃,免得我动手”。他准备坐等追魂电被白马雪驹摔死,吃掉,再去夺回囚车。谁知那白马雪驹,四蹄收敛,不满地转过头来,竖起长鬃,挺起肌肉凸隆的粗白脖颈,摇动着拖地长尾,接着又啸一声,摆开裆胯,挺直健美的腰肢,放开生风的四蹄,侧着身子,斜着脖颈,风一般旋转起来,但很快就平静下来,驯服地垂下了头。追魂电一手托着囚车,一手执着长剑,二目精光四射,寻找出路,观看战局。

川南三赫老大老二均已负伤,血染袍袖,只有猫腿那对“虎头双钩”,才挽回了整个败局,勉强算个平手,但渐渐已处下风,猫腿被逼使出一招“老猫拜师”,双钩落下,前钩被格开,后钩却把额勒登保臂上撕下一大块肉和锦袍。

前面软皮蛇和铁臂猿正和万氏兄弟酣战一团,不分上下。后面的锦狮子双钹抛掉德楞泰布头颅,赶奔过来。两猿却被几名鹰爪高手的鹰爪棍围得死死的,黑毛倒竖,鲜血淋淋,追魂电心中好疼,又不能过去除掉这些黑爪子。

他骑在马上,一声长啸,要他俩都冲出川口,两猿拚命冲出重围,三赫更是难以脱身,追魂电愣住了,茫然不知所措,他心中暗暗焦急:这样下去会前功尽弃!正在这焦急之时,锦狮子舞着双钹杀过来,掩护两猿冲出重围,向追魂电靠近,冲出川口。追魂电正欲冲出川口,只听一声惨嚎,鹰爪金钩一剑剌中“雄阳”,“雄阳”随即跌倒,被锦狮子抄起,双钹合交右手,左手掳起“雄阳”,一边抵挡,一边向川口移去。

“雌英”还想跟“雄阳”报这一剑之仇,被追魂电长啸声唤走。鹰爪金钩抢在锦狮子前面,一招“犀牛望月”,“雌英”前爪被刺中,血流如注,正欲豁命扑向鹰爪金钩,早被锦狮子一脚踢起,落在追魂电马上,白雪驹一声长啸,抖着钢鬃,扑向川口,碎石兵刃在它狂奔的蹄下四处飞溅,闪出耀眼的火。把长鬃抖得象一面得胜的锦旗。

鹰瓜金钩正要追去,猛抖缰绳,千里嘶风马也扬颈长啸,却见两团半圆的兵刃向马头砸来,疾如闪电,锐不可挡,呼呼风响,鹰爪金钩急勒缰绳,马头一转,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追魂电冲出川口.

川口倒下了一大群善扑营官兵,均是刺中咽喉,血流不止。此时两团怪东西又向他袭来,鹰爪金钩回头一看,心头一惊,锦狮子程蓬也下山了,这风靡江湖的怪僧,双钹大侠!鹰爪金钩头一偏,马一转,双钹落空,鹰瓜金钩长剑疾伸,一招“黄莺锁喉”,势如破竹,凛如劲风,剑尖急抖而下,直刺咽喉,左手剑指也同时抖向锦狮双眼。锦狮子慌乱之中,躲闪不及,只好一个“金钢铁扳桥”躲过此剑,谁知那剑虚晃一下,却刺中“雄阳”,血流如注,顿时瘫软,已快僵硬。锦狮子一声怒吼,把“雄阳”扔给跑过来的猫腿,要川南三赫快冲出川口,去追追魂电。

锦狮子不由得心头通通乱跳,暗暗骂着:“堂堂鹰爪金钩,却施如此卑鄙招数,害我‘雄阳’,今天要你知道我老僧双钹!”锦狮子双钹一旋,人腾空而起,又取马头和马腿,谁知这千里嘶风马是西苑名马,头闪蹄缩,躲过双钹。鹰爪金钩急着要夺回囚车,那有心思恋战,疾施出杀手“乱云飞渡”,剑锋斜纵而上,向锦狮子裆部刺去,锦狮子重心侧移,施出“铁林轻功”避过此招,大为惊讶,他正惊魂未定,剑尖已沾着秃顶。锦狮子慌忙缩脖藏颈,肩头上却被划破,割下一片袍布,鲜血往外直浸。锦狮子见川南三赫欲转身相助,忙横眉催他们三兄弟火速急奔,去赶追魂电。川南三赫只好背负重创的“雄阳”,抢出川口。

这时追兵蜂拥而至,锦狮子早已豁出命来,拼死也要拦住这帮鹰爪清犬。只见他纵身一跃,飞出五六尺远,抢在鹰爪金钩前头,双手舞个“倒卷帘”,拦住追兵去路。双钹飞舞,呼呼有声,追兵全被堵在了川内。善扑营军官责骂御林军无用,不肯让路,御林军骁骑兵斥责鹰爪高手贪生怕死,徒有虚名,你推我搡策马扬鞭,就是不肯上前,都被刚才的惨景吓坏了。

那锦狮子真象一头疯狮,身钹合一,闪出阵阵寒光,人钹难分,众人骇然,无不惊讶。鹰爪金钩火冒三丈,肺都快气炸,今天却栽在这些废物手上。他策马扬鞭,千里嘶凤马抖起威风,一纵而起,跃过众人,奔到川□,鹰爪金钩一剑刺出,恨不得生吞了这怪僧锦狮子。只听“光当”一声巨响,另一匹马上使的金箍长殳同时刺下,两人不谋而合,都是使的“野马分尸”,欲致锦狮子于死地。

锦狮子双钹一合,金箍长殳被磕开,鹰爪金钩的长剑却把金钹削掉一块。来人正是额勒登保,他这时是气如疯牛,火辣辣的,真想把这锦狮子乱剑分尸。他心中好生火急:囚车被劫,方慕青生死不明,回宫怎向皇上交待,都是这鹰爪金钩沽名钓誉,妄想吞并武林,倒落个自食其果。他肩上还中了猫腿一钩,又死伤了这么多官兵。他见锦狮子拦道,便纵马上前,不料鹰瓜金钩也纵上川□,一剑一殳都没刺中锦狮子。锦狮子毫不退让,他虽绿林,却恨清廷入骨髓,只见他如山崩地裂,气贯双手,双钹旋风般地裹向鹰爪金钩和额勒登保,尽是夺命招数。鹰爪金钩和额勒登保挤到了一起,这川口又窄,两匹宝马施展不开,裹手裹脚,还差些挨了一钹。

鹰爪金钩不由得恼羞成怒,提缰绳,千里嘶风马人字而立,从上往下,剑尖一闪,一招“滴水观音”,直刺锦狮子天鼎穴,右足弹腿直踢锦狮子腹部,这招可算得上是险中之险,奇中之奇。额勒登保也疾出一招“童子拜佛”金箍长殳直奔锦狮子膝下三寸要穴,左手剑指并行,俯身直点“会阴”。这两招配合得天衣无缝,恰到好处。锦狮子心头一惊,这毒招还不要我的命。锦狮子疾施出“铁林轻幼”,“云燕飞天”,不躲不闪,等剑,殳,腿,指还未沾身,直冲而起,双钹合一交于左手,右手攀住悬岩绝壁,一招“双虹夹桃”,双钹离手,向鹰爪金钩和额勒登保砸去。还未等他俩醒过神来,锦狮子爬上小路,飞步入山,影踪晃然不见。

鹰爪金钩和额勒簦保面面相觑,此时又不便撕破面皮,相互指责,只好回川去收拾残局。万氏兄弟身负重创,也换了坐骑赶奔过来。原来软皮蛇铁臂猿也撒风跑了,往京城而去。

鹰爪金钩一看残兵败将还不到二十人,二百多人死得差不多了。他心头一转,立即决定,派一鹰爪高手火速奔往京城,面呈皇上,派罗汉手冷铁山率高侍到附近搜索踪迹,他和额勒登保带着这二十人,去追踪追魂电,夺回囚车,请皇上派重兵接应,还需要严防无极仙翁下山,入宫行剌皇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