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他的性格实在太讨厌了，成天绷着一张脸，还总喜欢凶我……跟个大魔王似的……”

“男人都好面子，你应该是给我惹麻烦了……”莫浅秋淡淡说着，整个身体继续享受着精油按摩。

“啊……？对不起……”白毓婷这才意识到自己犯错了，“我现在就删除。”

“算了，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估计都已经看到了，删了更显得此地无银。”

莫浅秋叹了口气。

“不过你和你表哥的性格还真是天差地别。”

“嗯，他是程氏的继承人，从小外公对他要求就最严厉，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真正笑过，我觉得说不定是外公在他小的时候就把他的笑神经给拿掉了。”

“你不知道我外公有多可怕，”白毓婷一副怕怕的语气，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最怕回程家，外公眼里只有程氏，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当成工具。幸亏妈妈也不喜欢，我才能够躲过他的魔爪……”

程家的老太爷？

在被程厉扬圈养的一年时间内，她知道程氏最高掌权人是程家老太爷，这个老人在程氏、在程家都是高高在上、不容挑战的存在。

所以程厉扬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冷酷无情，也都是因为这个程家老太爷的缘故么？

“你外公怎么将你们当工具了？”

“程家每一个孩子都是按着他的心意培养的，程厉扬从商、程厉言从军、程丽希学习古典乐……不仅如此，我大舅舅、小舅舅也都是如此，然后再就是联姻……那简直就是个希特勒！”

她越说越不满，越说越愤忾。

“幸亏我姓白，不然他连我的未来都要安排，不过我真担心，未来我的婚姻他多数也还是要插手……”

“听你这么说做程家的小孩还真是可怜……”

“一半一半吧，毕竟从普通人的视角看的话，他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要什么有什么，联姻什么的，是投生富贵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也算公平。”

“这会你又觉得公平了？”莫浅秋笑了，不身在其中，永远都无法体验到当事者的那份彻骨之痛。

“嗯，这个圈子里，有几个是找到真爱结婚的，大部分还不都是家族联姻……”

白毓婷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似乎是预想到了自己不幸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