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岁以前的程厉扬也是会笑的，笑起来和这个孩子一样的肆意。

程老爷子的心头忽然变得不舒服起来。

程厉扬的笑声是被他剥夺掉的，所以他才那么强烈执拗地不愿这两个孩子再落到他的手里么？

所以，他其实一直都想做回那个会笑会闹的程厉扬？

“老爷爷，您被吓傻了么？”

欢欢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原来海盗船已经停了下来，而随着欢欢的声音，乐乐也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没有，就是想起了你们爹地小时候。”

也许是被刚刚的情绪所扰，老爷子竟主动提起了小时候的程厉扬。

“爹地小时候？难道爹地也和老爷爷一起坐过海盗船么？”小姑娘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刺到了程老爷子的心间。

他怎么可能带厉扬来坐海盗船……

“爹地没有去过游乐园。”小家伙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片淡漠。

“……”

程老爷子有点不敢去看乐乐的目光，那张与厉扬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让他有一种程厉扬在嘲讽他的错觉。

“欢欢，海盗船好玩么？”

“好玩——”

“老爷爷，这个速度会让您觉得头晕么？”

头晕？

程老爷子摇了摇头，心下不解乐乐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只见乐乐向着身后luckyhood的高层们点了点头。

“海盗船通过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