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厉扬当然不会先给他们介绍程丽希，毕竟，在场的不论程镇南和裴菲依，也还有他二叔和小姑。

他带着两个小家伙转身看向程镇南，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在两个孩子心中留下不好的影响，他甚至都不想给他们介绍程镇南。

让他怎么说？这是他爸爸？

可是“爸爸”这个词，他从懂事之后就再没有对这个男人叫出口过，因为他根本就不配。

“这是……爷爷。”

其实，他本该像对介绍老爷子那样介绍程镇南的，可他根本说不出“爸爸”两个字，最后他还是说出了“爷爷”这个称谓。

虽然其实在他心中，程镇南也根本不配。

“还有奶奶，你们已经认识了。”

他很快地将视线转到裴菲依身上，虽然他也还并不能原谅她，可裴菲依至少没有像程镇南那样让他恨入骨血。

恨，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是这么地恨着程镇南。

“奶奶——”

两个小家伙与裴菲依是极熟的，叫起“奶奶”来自然是又响亮又亲昵。

可当看向程镇南时，两人的表情明显没有那么热络了。

“爷爷。”

虽然同样是叫，那语感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乐乐，也许是长得像程厉扬的缘故，莫名让人感觉是缩小了的程厉扬。

淡漠得让人发慌。

“爷爷，等您喜欢爹地了，欢欢乐乐也会喜欢您的。”

欢欢继续秉承着她所认定的爱的教育，用她的方式鼓励着这个爹地的坏爸爸。

而小姑娘的又一次语出惊人，让整个客厅内又陷入了瞬间的尴尬。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什么都懂啊！

这真的是两个只有五岁的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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