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瘦老头颤抖着回答道：“是鲁鸣，就刚才那个人，是他让我来收房子的，他给了我不少好处费，还说违约金他付，所以我就犯了错误。”

“嗯，看来你还挺实在的，怎么样？房子还收不收回去了？”高升语重心长的问道：“你要是还打算收回去，那我就叫人搬家。”

“不收了，不收了，不收了，你用，你随便用。”

“这才对嘛，”高升收回了怒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做人呢，要懂得规矩，品行一定要好，不然影响下一代的，你看你，这合同写的好好的，还没到期你就要收房子，你这不是违约吗？将来是要上征信的，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错了，我错了，房子你用吧。”

“那好吧，你赶紧出去吧，回去之后别乱说，记住没有？千万别说你在我这跪下了，将来传到你女儿的耳朵里，她怎么嫁人呢？是不是？”

听见高升对自己关怀的话语，瘦老头感激涕零，哭泣的舌头都颤抖了，“是是是。”

看着瘦老头流下了悔恨和激动的泪水，高升似乎也被感动了，伸手把老头扶了起来，“好吧，赶紧回去吧，回去好好过日子，好好做人，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事情了。”

“我知道错了。”

老头第一下没站稳，差点又摔倒，幸亏高升的力气很大，把他拽住了，然后目送他出了门。

“行了，你们也别都看着了，赶紧该干嘛干嘛，于春兰呢？”

“于总出去了。”

“哦，给她打电话，叫她回来。”

高升一边脱下带血的衣服，一边走进了卫生间，动作非常麻利，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衣服洗干净了，用衣服挂撑起来晾好，然后回到办公室里。

于春兰一进办公室就听人说高升浑身是血，又是担心又是生气，一脚踹开高升办公室的门，“你干嘛了？你怎么又打人了？”

“没打人呢，那老头是自己吓趴下的，跟我没关系呀，我又没让他跪着。”

“那鲁鸣呢？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那小子跑了，我没追上。”

“那血是怎么回事儿？”

“哦，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只鸡，我寻思抓只鸡晚上炖着吃，结果一刀没砍死，鸡飞了，还溅了我一身血。”

跟着高升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于春兰也有了对高升语言的判断能力，有的时候他是瞪眼说瞎话，有的时候是闭着眼睛说真话，此时于春兰感觉他说的是真话，怀疑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杀鸡那一段，我回来的时候有一个卖鸡的小伙子，他骂我说是傻逼，我一生气就砍死了他五只鸡，然后就回来了，衣服都洗干净了，不用你，没有事，你歇着吧。”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找谁……叫高升给

我滚出来！”

外面响起了喧闹声。

听见外面的喧闹声，于春兰伸手一连指了高升五六下，“你看看你，都是你惹的祸，人家女儿找上门来了。”

“这老头子真是的，自己被吓够呛，居然让他女儿来给他出头。”

“你在这呆着别出去！”

“好好好，你去处理吧，我在这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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