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爱情之酒 哦这该死的疯狂滋味 今晚我来作作妖
她的身体直挺挺的,眼睛还在转动,但是浑身僵硬如木,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难道是吓出什么心脑血管病了?
这时候,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秦阵连忙蹿回到沙发底下,偷眼观瞧。
大门摆弄了几下,锁都打开了,门被推开,刚刚走掉的导演这时候又走了回来——他恐怕是听到了苏香香倒地的声响。
秦阵忽然感觉不对,刚刚导演来的时候是按门铃,可这么看来,他其实是有钥匙的?
僵在地上的苏香香看到他开门进来,眼睛一点点转向门口,瞳孔中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导演的眼睛也望向地上的苏香香,他脸上露出一点快意的笑容。
然后他大步走了进来,对苏香香瞧也不瞧,一步从她身上跨过去,到桌子旁边,拿起她刚刚喝过的酒杯,走到厨房里仔细清洗。
秦阵望着导演埋头洗刷的样子,渐渐恍然大悟。
刚刚那杯酒里肯定有什么药。
而这杯酒是导演一进屋的时候就给苏香香倒的,那时候就把药下到酒里了。
一开始苏香香只是抿了一口,直到送走了导演,她才一饮而尽。
而且看她锁门的样子,肯定不知道导演有钥匙。
原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
导演已经完成了清洗工作,施施然走了回来,从容地坐在沙发上,舒展一下肢体,四下看看周围,眼神最后落到地上的苏香香。
“房间确实不错。如果价格合理,我可能真的会买呀。”导演笑着打趣。
“不过……我的感觉跟你一样,这房子阴气太重了。”他摇摇头,“总让我觉得,恐怕会发生什么恐怖的命案……”
苏香香圆睁的双眼中,恐惧的神色越来越浓,眼看着导演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导演蹲在她跟前,脸越凑越近,秦阵都能听到苏香香恐惧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就像溺水一样。
但导演没有动手,他横着一伸胳膊,伸到了沙发底下,多亏秦阵这次早有防备,连忙一扭身子躲过了。
导演抓住了沙发底下的那只白色高跟鞋,拿了出来,又把地上的另外一只也拿在手里。
他把两只鞋在手里磕磕,叹道:“鞋正也怕脚歪啊。有些人自己不走正道,搞到最后见神见鬼,还好意思怪鞋……
“就像刚才,你居然好意思说我把他逼得跳楼?难道不是你嫌人家跟你搭不上戏,最后才逼得他跳楼的么,这也能赖我?
“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听我的事?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香香,我早就劝过你,人不要只盯着上头的人看。你眼望高枝,天天就跟你那些达官显贵的朋友卖弄风骚,那胖子在你旁边出来进去、送东送西,完全不在你的眼里对吧?
“他偷偷告诉我,你打听了很多我的私事;作为回报,我答应让他演绷带怪人……这才是互利互惠,双赢好么?可惜,这个道理你不懂。
“尽管知道你举动异常,但我没有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对不?我这才是顾念旧情的好心人吧?比某些人把恩人敲骨吸髓、逼上绝路的要好得多,对吧?
“因为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开出一个多大的价码。乖乖,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不起呀,了不起。
“我简直都想拿这主题拍个电影了,名字就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