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中伤 水浒之逍遥小衙内
陈宗善说道:“叛军攻下燕云十六州,已经惊动朝野。朝堂之上,宿元景、高槛都坚持认为,叛军攻打燕云十六州乃是为大宋而战,并非真的叛乱。圣上信了他们所言,非要遣人前往顺州与叛军谈上一次,以确定虚实。”
童贯说道:“叛军攻下燕云十六州,只是为了抢占地盘,如何会是为大宋作战?”
陈宗善说道:“据蓟州知府饶季同传回的奏折,说叛军每下一城,便打上大宋旗号,不知此事真假?”
童贯说道:“此事倒是不假,但那是叛军扯虎皮当大旗,为的就是虚张声势,以此将辽宋两国卷入战争之中,而他们则可以趁机扩展地盘。其用心何其险恶,可圣上已经被高俅父子蒙蔽,不知高槛狼子野心……”
陈宗善一惊,问道:“太尉此言……此言何意?莫非叛军现在的所有行动,皆是受命于高槛?”
童贯阴冷的一笑,说道:“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若是无人在总揽全局,蓟州军就是作战能力再强,也是一盘散沙!陈太尉,不会连这点都看不清吧?”
陈宗善心中未必全信,但也有些动摇。平日里自己并未深思这些问题,此时听童贯说起,觉得不无道理。
童贯又说道:“朝中一群大臣,其中不乏阁老、元老,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满朝文武数百,唯有一人清醒,实在可悲啊。”
陈宗善心中诧异,觉得童贯之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他心中认为,童贯被贬官至此,未免心生怨恨。他与高俅父子一直明争暗斗,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心中难以承受,所以看待事情也就带有偏见了。
一人清醒,那便是说满朝文武都是傻子,唯有他童贯是清醒之人了?
他不禁暗笑,如此狂妄,难怪会败在高家父子之手,如此想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正在心中思忖,童贯又说道:“陈太尉不会认为那独醒之人便是老夫吧?”
陈宗善诧然道:“童太尉,莫非另有他人?”
童贯停顿片刻,才缓缓吐出三个字:“宿元景。”
陈宗善一愣,随即说道:“怎会是他?他不过是附庸高槛罢了……”
童贯摇头,说道:“你我以前都小看他了。”
陈宗善问道:“此言何意?”
童贯说道:“几年前,宿元景与高俅虽说不上是势不两立,但也绝非同路之人。宿元景一向以清高标榜自己,看天下百官,无不是昏庸贪腐。他眼中不仅没有你我,也没有蔡太师、杨太尉,自然对出身市井,全凭投机取巧讨好圣上而官至显贵的高俅,更是瞧不上。当初高槛混迹京城,多行荒诞之事,朝中便只有他将这些鸡毛蒜皮之事拿去朝堂上说。可不知为何,在他眼中狗屁不是的高槛,最近却成了他眼中的能臣干吏,在朝堂上,处处附庸,极力维护,实在是令人不可捉摸。”
陈宗善听完,恍然说道:“童太尉所言不无道理,看来,满朝文武,最会趋炎附势者,当属宿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