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柠也看了一下慕容皓，随即却是别开了视线。

“你果然来了。”

苏梓柠率先打破了沉默。

“恩。”慕容皓艰难的开口，“我……很抱歉。”

他抬起头，看着苏梓柠精致的小脸，忽然满心的苦涩。

苏梓柠却是冷笑了：“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么？”

“柠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了，可是……能不能放过珊珊……就当我求你，好么？”

慕容皓又是闪烁着眼神，却不知道，他的厚颜无耻，才是终极必杀。

“放了秦珊珊？你给我一个理由。”苏梓柠继续冷笑。

“因为……珊珊她，怀孕了，你和她学校那么好，能不能念个旧情……”虽然知道希望很渺茫，可是慕容皓还是开了口。

“好？”苏梓柠深吸了一口气，“好到处处算计我，然后把我一脚踹出去吗？”

慕容皓的脸色一白。

“慕容皓，我曾经爱过你。”苏梓柠轻声道：“可是现在，该醒了，我苏梓柠不是圣人，很多事情，我做不到。”

“柠柠，你不是这样的。”慕容皓不可置信的开口，“我认识的柠柠——”

“那个善良的苏梓柠已经被你们杀了，还是亲手杀的。”苏梓柠优雅的微笑，然后看着慕容皓就轻声道：“你今天来，是来送离婚协议的，不是来谈条件的，因为，你现在不配。”

慕容皓的脸色如死灰。

他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苏梓柠了一样，颤颤抖抖的拿着文件袋。

“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么？”慕容皓的声音都是抖着的。

“你要救秦珊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跟你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你拿什么来跟我换呢？”苏梓柠目光紧逼慕容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