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身陷牢笼唇吻花瓣” 二分之一韩小夏
小夏背对着沙发浑身颤抖,用力咬住鲜红的唇瓣。她的大脑像案板上的白色肉片,炸裂的酒瓶猛烈地往里扎。
阴雨连绵的夏季,密室小窗子外面蚯蚓恶心地扭动身躯,冰冷的卡车碾过只留下一地的发黄的粘液。
房间里的小姑娘饿脱了相,无力的倚在窗边怀念那时的蓝天,两只死寂的眼睛充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痛苦与绝望。
地上血很多,沾在稻草上已经干了,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她手腕涌出,那道深深的伤口翻出来白边,手臂上还有一条已经缝上了的刀口。
世界对她太残忍了,面前只有无尽的深渊,不是没有遇到过光明,阳光总是和肮脏狼狈为奸,被抛弃的巨大落差让人只想在黑暗里蜷缩。
她挣扎反抗却在沼泽里越陷越深,浑身污浊不配站在阳光下,仿佛阳光的炙烤会让她脱水死亡。
一阵强光直直地刺过来,她的双眼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的疼,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雪白,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我来。”
是那个男生的声音。
小夏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紧接着她鼓起腮帮舔了下后槽牙,动作很小的歪了歪脖子。
猩红的眼睛蔓延无边的邪肆,勾起的唇角也带着阴暗邪肆的意味。
包间里的人都注意到了小夏的不对劲,打游戏,吃东西的人都停了下来。
室内弥漫墙角发霉的味道,肥胖的小飞虫从窗纱里挤进来,停在啤酒瓶的边缘,翅膀被酒黏住,扑腾着往上飞。
代梓扔完易拉罐小跑过来,“小夏,你没事吧?”
小夏的视线虚无缥缈,特意落在坐在点歌台旁边的李桐身上。
李桐一怔,漫不经心地碾死还心存希望的小虫,温婉地笑了笑。
她并不知道这首歌对小夏的意义,只是注意到小夏动作僵硬,可能不会唱着首歌,她环起手,等着看好戏。
怪兽张开血盆大口,在即将熔化于烈焰之际,小夏还是被人救出来了。
陡峭悬崖边上野蛮生的小草,从来不会奢求太多,只要汲取一点点阳光和水分,就可以蓬勃地向上生长。
“没事。”小夏收回视线,向代梓投去感激。
“我帮你重放这首歌。”代梓热心的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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