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地深了，窗帘还没被拉上，夜空中零星有几个可怜的小亮光。小夏躺在他怀里还是睡不着，扭头看到秦湛的下巴，泛着淡淡的青渣。

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事，比如她还没有原谅秦湛。小夏抬了抬脚，酝酿了半天，还是没敢把秦湛踹下去。

她近乎绝望地想，自己真的被他吃得死死的，连生气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疼他。

小夏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澡，她动了一下，然后就被搂地更紧了，差点窒息的她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窝在秦湛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小夏是被香味给饿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往厨房里走，冷不防地撞上一个人的后背。她环上他的背，把脑袋歪上去，眼睛还没睁开，意识模糊地在他身后蹭了几下。

“秦湛，我好饿。”

撒娇的语气，声音又柔又弱，秦湛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听到她这样说话了。

小夏睁开眼，对着他的脸愣了一会，连忙往后退，“你怎么在我家？不对，你为什么还没走？”

秦湛把小笼包盛到盘子里，无奈地拧了拧眉，声音低落道：“吃完早饭就走。”

小夏就跟在他后面，她又不会做饭，肯定要蹭着秦湛的早饭。反正用的是她家的餐具，她毫无压力。

秦湛把鞋拿过来，抻了抻裤腿，沉默着给她穿上拖鞋，“说了你多少次了，怎么又光着脚。”

小夏喝了口豆浆，“你管我啊，我乐意。”

这顿早餐吃的尤其安静，秦湛的话本就不多，小夏也不想跟他说话，仿佛连空气都不流动了。

她见秦湛比起身刷碗，也没有阻止，只能秦湛刚一出来，她就催着让他赶紧离开。

“你不是要去上学，我送你。”

“不用，我有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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