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雨无言，好吧飞马工业要城南那块地的确是用来建工厂的，重工业的确会带来一些烟尘污染。

“你确定信我这套说辞？”夜慕枫嗤笑了一声，像是看不起初晓雨居然这么容易轻信他随口胡诌的理由，这样她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

这男人，言传身教敢不敢不要这么针对性的突发。

“你选辉腾无非三点，一是他们和我们在国内的合作颇多，当然这个浅而易见，二当然是他们在城南开发的是新型商场，对你而言他们可以淡化曾经温氏商城带给市民在云海根深蒂固的印象，三来飞马工业近些年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内部改革，你对他们新晋的高层还不放心，对吧？”初晓雨抬眸直视着坐在沙发背上的男人，一一指出夜慕枫和辉腾合作的理由。

闻言，夜慕枫本来轻视的神色渐渐缓了下来，随着初晓雨一句一句说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才明白那些秘书整天夸耀初晓雨有着不下于他的商业天赋的话不是刻意的迎逢。

下一秒，夜慕枫瞥了一眼初晓雨那张志得意满的脸，邪气地勾起唇说道，“可我其实最后打算合作的是飞马，现在我不松口只是想让辉腾继续和他们竞争，以此抬高价位，直到飞马给我的钱再加三成，甚至是再加五成也无不可。”

“你说的是真的？”初晓雨感觉自己要被夜慕枫整凌乱了。

他真的是无商不奸的那款黑心商人？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

初晓雨怔怔地看着他，半响，她脑袋上迎来一个爆栗，“怎么，你还真以为我的打算是后面那种，你明明想对了却不相信自己，嗯？”

“我，我当然相信自己了，只是你才是公司的大boss，我就一个小分公司的副总，哪管的了另一个分公司的执行计划。”初晓雨捂住头瘪着嘴说道，委屈的想个小包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