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凡惊讶道，感到话题也未免太过跳跃。

“考完试就拜本尊为师！”荒雨理所当然道：“不是早就说好了么！”

“可是，不是……”

“第一名么？”荒雨打断道：“那只是个为了激励你的玩笑罢了。”

“本尊可不在乎那些无聊的数字！”

“额……我好像并没有感到被激励……”张凡私下寻思道。

“小子！”荒雨明显感觉到了张凡的心思，不满道。

“嘿嘿，我开个玩笑！老师，您别当真！”张凡赔笑道。

“嗯……”荒雨露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神情后，继续道：“虽然这一个月来，汝所取得的成长尚为有限，不过性子至少变得没以前那么犹豫懦弱了！再说这世上哪有不拜师就能学艺的好事？本尊可没无聊善良到白教你这么多东西！”

“老师觉得我成长了么？”张凡反问道。

“难道不是么？”

“嗯，不过我感觉除了这些有赖老师的赐予的能力，我的内在性格，好像没什么改变啊！”

“大错特错！”荒雨毫不留情反驳道，“以往的你可不会那么和老师说话，也不会那么坚定的就作出一个决定！”

“嗯……虽然胆大果决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说到这里，荒雨的语气有些低了下去，不过随即便恢复如常：“不过总比犹豫懦弱的让人心烦讨厌要来的好！”

“这倒是，我以前就特别讨厌总是犹犹豫豫结果错过了很多机会的自己……”张凡反思后，话锋一转，向前躬身道：“老师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老师？”

“可以什么？汝对着哪拜呢？本尊可一直在汝肩上呢！”

“哎……”张凡无奈道：“所以我都说了老师在上了啊！”

“再说连仪式都没有！”

仪式！仪式可是很重要的！”荒雨强调道。

“还要仪式？我可没那么多钱那！”

正当张凡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电视剧里出现的黑道上拜师的大场面时，身后传来了熟悉而悦耳的声音：“张凡，你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什么呢？”

“王湘然，你怎么在这？”张凡一时间有些紧张，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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