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每次张凡想要做题的时候，课桌上都会在荒雨的帮助下，出现一摞相关的各种参考书。

而每每看到早已堆满自己课桌的参考书，张凡总会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虽然看着蛮恐怖的，累也累了点，不过好在不要自己掏钱！”

一方面要忙着在无穷无尽的题海中挣扎，一方面还要灵境中修习武功，而且自张凡上次对上牛锋面临危机之际，使出了“排铁臂”后，功夫又有半个月未有寸进了。

如果说在王将军的指导以及荒雨的督促下，刚开始修习功夫时的速度是一日百里的话，那么现在的速度便是已经沦落到百日一里了。

自从寒假开始，张凡的武功的进步，便越来越缓慢，而与之相对的，荒雨要求的训练时间以及训练强度却越来越夸张！

每次从灵境中出来后，终于能开始享受温柔的被毯温柔的包围自己时，张凡总会不由自己的想:“唉……今天被老虎拍死3次啃死了5次，嗯，比昨天少了次，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而即便好不容易可以在深夜时睡上一会觉，张凡每天还得在五六点时便起早前往公园里的人工湖中收集用萃菁针收集水之精华。

对于这样的生活，坚持一天两天还尚可，可是每天都是如此这般的紧张与劳累，张凡已经渐渐感觉到无法再坚持，或者说，无法再忍受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坚持做这些？”

“老师给我带了不少好处，可我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自己得到这些了。”

“又为什么还要努力？”

“我又不想当英雄或救世主……”

在日复一日的辛苦与疲惫中，这些想法渐渐浮现在张凡的脑海中，而且甚有愈演愈烈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