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自由？”

齐欧腾好笑的反问了一句，同时打开了书房的门，不过下一秒就停住了脚步，夏沫溪也紧跟着停下。

“对啊，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夏沫溪很自然的重申了一遍，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他就这样停在原地，身后站着她，两人之间有着间隙和冰冷的光线。

沉默了几秒，齐欧腾才低沉的开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希望在我给你人身自由之前，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啊？你说什么？”夏沫溪心中顿时一紧，但还是在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镇定。

“我不想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瞒着，以前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是现在，我忽然又不这么认为了。”

他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很冷很冷。

“……”

许久许久，夏沫溪都缄默无言，她真的不想再欺骗他任何事情了，可是她也说不出口事实。

她说不出口自己只是一个不人不鱼的怪物。

她说不出口自己一直都在欺骗他，还骗了那么久。

他一定会恨她的吧？

会的，一定会的，一想到他会恨她，夏沫溪的心里就痛的难受。

“我给你时间，也给我时间。”

齐欧腾淡淡的说完，便转身关上了书房的门，而后无力的将背靠在门上。

门外的夏沫溪也愣住了，她能感觉得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流出，滴落在地上。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爱情的距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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