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老脸一红，着实有些躁得慌。

“无他，唯手熟尔。”

“屁！是被北方苍云甩多了所以身体已经牢牢记住那种感觉了对吧？”月黑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白泽负手而立，心有感触，轻叹道：“月黑同学，你的嘴巴这么贱能活到现在真的不容易啊。”

“没办法，平时的我就是一个忧郁寡言的美男子。”

“你这话说出来良心不会痛吗？”

“肺腑之言，谈何心痛？”

“我真的服了你了，你的修为都是靠脸皮堆起来的吧？”

“不不不，我靠的是美德，以德服人，不信你问问他——”月黑说着，蹲下身子，对着地上晕厥之中的魏成空啪啪就是两个耳刮子，神色愉悦，哂笑道：“看来是我的品德太过高尚，以至于魏同学都被我感化得晕过去了。”

白泽嘴角抽搐，扭头看向另一边迟迟没有开打的战场，感慨万分地道：“如果当年月苍有你脸皮的一半厚，断然不会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不，兴许只要百分之一就够了。”

月黑笑容灿烂，“谢谢夸奖！”

白泽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月黑整个人禁锢在了原地，笑道：“我知道你心黑喜欢敲闷棍，但这场战斗你最好不要插手。”

月黑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似乎对白泽的话语有些不解其意。

“装！接着给我装！”白泽随手将三把长刀扔在地上，气笑道：“当我不认得九族之刃是吧？以为偷偷御刀从土里捅过去我就看不见是吧？”

“啧。”人赃俱获，月黑彻底放弃了反抗，算是认罪伏法了。

白泽耸了耸肩，将合拢的纸扇轻轻贴在胸口，掷地有声地道：“偶尔一次也好，试着去相信我怎么样呢？毕竟你们能活到现在，我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洒。”

月黑蓦然睁大眼睛。

“放心，我不是那对月氏夫妇中的任何一个，他们另有其人。”白泽笑着摊开手掌，神色缅怀，缓缓道：“我是见证了你们一步一步成长到如今的每一个路人。”

月黑沉默，片刻之后，哂然一笑：“别告诉我邻居家那个有钱的寡妇就是你。”

“这都被你发现了？”白泽讶然，而后笑着拍了拍月黑的肩膀，乐呵道：“妾身家里的蔷薇花墙可是多亏了你的悉心照顾了呢。”

月黑翻了个白眼，“一个大男人伪装成寡妇恶不恶心？”

白泽神色愉快，甚至有些眉飞色舞，“我乐意，你管我？而且你这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那我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呢。”月黑双手抱臂，不再开口，只是沉默着看向月白所在之处。

在他和白泽谈话的期间，对峙中的两人已然蓄势到了极限，一个以起手天象之威，君临天下；一个以立地为势之势，群山拱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大招对轰了，简直像是天空与大地的终极斗争。

场中二人，一天一地，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