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说话，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张春九沉默了一阵，直到那支烟抽完，他掐灭了烟头，抹了把脸，这才有点艰难的说：“因为那件案子在当时引起极大的轰动，又没破案，所以，很多细节到现在都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我能说的也不见得比当时媒体和报纸说的多，可今天我一看到那个尸体，一下就想到了那件案子……赵所长，我能问一下，这真人体验游戏的设计者，完事之后，我能单独见一下他吗？”

张春九到底是个老刑警了，嘴巴严丝合缝，超出职权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从他口中多撬出一个字，要不是这体验游戏太逼真，那道具的眼珠子活生生被挖走，跟当年那件案子简直一模一样，又被赵墨这么大而化之的提起，他是怎么都不会失口，当着这么多编外人员的面，旧事重提的。

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那件案子就是一个一直悬在他心里的疙瘩，可随着年代久远，凶手这么多年没有再犯案，想要抓到一个销声匿迹甚至已经死亡的凶手，简直是大海捞针。

“这个嘛……”赵墨起了一个很长的调子，细长的眉眼微微一挑，朝着监控视频看了一眼，慢吞吞的说：“我不能替她决定，稍后我询问了再告诉您老，现在咱们说回正题，继续查办这个案子，你们几个可都是‘嫌疑人’。”

谁都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来找茬”的真人体验，居然挖出了一条沉埋了十几年的旧案，仿佛冥冥中注定它沉冤得雪。

……

监控室里。

陆景枭和言澜两人坐在一整面电视墙跟前，言澜身体略微侧过去，看向陆景枭，神色凝重，“13年前那起连环杀人案，难道跟胡永胜有关？”

13年前，如果不是因为那件案子留存的档案可精确的年代可靠，和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评论，闹得人心不安，谁还会记得一件发生了13年之久的案子。

陆景枭抬眼，“莫凡，你去把那起连环杀人案的档案调过来。”

莫凡：“是，主子。”

言澜听得目瞪口呆，那可是机密，张春九就算是退休了都不敢细说，陆景枭说调取档案就调取，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别胡思乱想，”陆景枭揉了揉言澜脑袋，“那些正经归档的卷宗档案是调取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