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社团(4) 君向忧伤我向迷
安于宪对姚夏书的行为若有所思。
九月的天气,总让人留恋。没有落雪,只有拂面的微风,感受因心情而变。两人虽然不是亲生兄弟,但还是流着差不多的血,站在一起就是一副画,旁边的陪衬不少,欣赏的人更能遐想。大家都知道的是,安于宪素来不近女色,不与世俗,所以对粉丝的殷勤都只是视而不见,姚夏书却是热情得很,面对递情书送礼物的女生都是来者不拒,周围时不时都有女生在议论,他都是主动地打招呼,虽然没多少人看得出来,他只是礼貌性地应对而已。
安于宪只是觉得很吵很无聊,而且多了腻,久了烦。
上二楼的图书馆时,他们在楼梯上与巩弋擦肩而过了,安于宪跟巩弋对视之后装作没看到,倒是姚夏书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挪开,穿着校服也挡不住巩弋的高雅气质,长发跟邓旭莎的一样,飘香,眼眸是跟安于宪的一样的深邃。
坐在桌旁,姚夏书不禁感叹:“哥,那美女还真是养眼啊!而且看到我们俩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罕见。”
诚然罕见,世上能出淤泥而不染不谓长相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难遇到,例如巩弋,例如邓旭莎。而安于宪一点也不想讨论她,顾自站起身走向了右边的书架。姚夏书也四处搜了起来,漫无目的地搜。
如果说初恋都是难忘的,安于宪不反对,如果要说初恋分手是淡然的,他也全然同意。只是,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与巩弋的那些日子究竟算不算是在恋爱,又要他如何淡然不舍呢?
现在的他们只想当做看不见彼此,各过各的生活。
两个太过相像的人在一起,会像在看自己的戏。像他们这般爱安静的人在一起,结果就像是在演一场独角哑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