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道长吓了一跳，道：“这可怎么办？我得回神机宗一趟，这可不得了。”

李昊道：“不知道真人入境深不深，如果我慢无比，上不见佛，下不见人，谁也不在他眼里，你的话他也听不进去的。”

道长说还没到这一步。

这时玉清真人插进话来，道：“李道长，我有一个师姐，金丹后期有很长时间了，有一天感觉好像天地万物都在自己心里，万物都是自己的孩子，这时发出无穷悲心，看蚂蚁蚊虫就像是自己的婴儿，心里生出怜悯不知不觉就流泪。后来看见世间万象，心中常常悲戚。李道长，这个是怎么回事？”

李昊说：“这也是用功太猛，把宿世累积的悲情激发出来了。听这一句：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销歇，若作圣解则有悲魔入其心腑，见人则悲啼泣无限，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玉清真人嚯然从座上起来，对李昊行礼作揖：“李道长，大恩不言谢，以后李道长若有差遣玉虚宫定不推辞。”

说罢取出一枚玉质令牌，双手恭敬递于李昊，道：“这是玉虚宫掌门令牌，可以调动玉虚宫任何弟子。”

李昊忙推辞：“不要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

玉清真人正色道：“对道长是举手之劳，对玉虚宫可是救命之恩，还请道长收下。”

说罢硬把令牌塞于李昊手上，告辞出门，驾着剑光不知踪影。

冲虚道长也和李昊告辞：“李道长，这次恩情贫道记下了，以后道长的事，就是神机门的事。贫道失礼，先告辞了。”说罢金光闪处，身影消失。

这时无为真人、九阳道人、空空道人、空灵道长都围过来，对李昊作揖道：“道长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以后我们有什么难处，还请道长不吝赐教。”

李昊赶紧回礼：“好说好说，大家互相帮衬。”

空空道人对李昊说：“李道长这次对玉虚宫的人情可太大了。玉清真人和她师姐玉灵真人两个人苦苦支撑维持着玉虚宫，如果玉灵真人出了事，那玉虚宫将有倾宫之危啊。”

于是大家重新入座交谈，这次不同以往，众人相谈甚欢，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空空道人脸盘圆润，目慈眉善，说话风趣，是个极会调动气氛的人，其他人也放开心襟，说起各派的难处：咱们小胳膊小腿的，经不起风波，你别看咱们哥几个凑一块，说是互相帮衬，其实小事还行，大事也帮不上。就说玉虚宗吧，她们玉虚山的灵脉快要枯竭了，又没有发现新的灵脉，修炼资源越来越少，这些年连弟子都招得少了。就算找到新的矿脉，能不能拿到手还是一个问题，交给大门派，说是一起开发，最后到手的也没几个子儿。还是老弟好啊，大户人家出来的，要啥有啥，都早早给你准备好了，啥也不操心。

李昊微笑不语。

这时空空道人问道：“李道长，这狂魔悲魔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跟咱们说说？”

李昊给他们解释：“魔分很多种，有内魔外魔，你们想听我就跟你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