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你就无关紧要，是吗？”蒋羽提高声音。

“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将是我儿子的母亲。”

“难道你没有一点点爱我？”蒋羽瞪大了眼睛，不相信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的，她对他的爱情是有招有术的，不够纯粹，但是她是爱他的呀。

“爱，太抽象，看不见摸不着的，你信吗？”他一脸不屑。人总是习惯于美化，如美图秀秀，原图出来总是不放心，为名为利为性为爱，统统都披上爱的外衣。

“你多少是有一点爱我的，不是吗？”她不死心。

“如果你恪守本分的话，你可以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一切，但也仅止于此。”他说的决绝，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以免后患。

“我知道，我不是你最满意的选择。你用我，不过是因为我用着顺手。”蒋羽直瞪瞪地盯着他。

“你终于说破了你的那点小心思。”

“我是什么心思？”

“你说，你不是我最满意的选择，那是因为，你认为在我心里原本有更好的选择。”

“难道不是吗？”

朱总狠下心来说道：“是。”

蒋羽的心如掉冰窖，浑身发麻。她一直觉的他们之间隔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云韭。她小心地求证过，的确他们没有特别的关系，但是她怕，真的怕，特别在她已经怀有身孕，越来越靠近目标的时候。

当她知道朱总要为云韭投资公司时，她又是嫉妒又是害怕，她必须更远地隔开他们，所以才不惜和朱总翻脸，也要骟动她自立门户。

“她有什么好？就因为她和你一样是intj吗？”

“起码她质朴，从不想借别人的高枝炫耀自己，也不想投机取巧，活的真实，没有心机。”

“可惜，她没看上你。”她恶狠狠地说。

“你能不能心胸开阔一些，男人女人之间，难道除了爱与不爱就不能有别的了？这个世界就不能有点别的更精彩的东西？”

“别跟我说什么柏拉图，我相信你还没有进化到这一步。”她口不择言地讥讽道：“也别跟我说什么事业呀理想呀，除了钱你谁也不爱，这才是你的人生信条吧。”

“如果你现在后悔了，停止怀孕还来的急。我依然给你选择的机会。”此刻，他真的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和她没有这层特别的关系，她还会这么市侩，这么胡言乱语吗？

他拿起椅辈上的外套，冷冷地看着她。蒋羽心里一千句一万句地诅咒他，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走到门口，又折转回来，捏着她的下巴道：“记住，永远别想左右我，我只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你想好了。”

蒋羽瘫坐在地板上，今天是她违约了，过了。

不过，她总算彻底明白了，自己越是努力去唤醒他的爱，越会招来他的猜忌和厌烦。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他另有所爱，又为什么要和自己有个孩子？他就那么地想要一个结果而无视过程吗？

从蒋羽家出来，朱总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停车场边的一株白玉兰正开的热火朝天。他立在树下，仰头看着眼前的一支玉兰出神。年轻的时候，看到花他总想摘下来，如今再看，再没有摘花的冲动了。

花还是开在枝头最精神，美，为什么要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