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耶 靳家小皇后
“哼,”靳熙雯把沾满血的毛巾扔进盆里,拿起旁边的纱布给唐若之捆上,“这里是南街,一个密室。”
“南街,密室?”唐若之知道南街,是整个福宁城最混乱最危险的地方,也知道南街有很多秘密不公开的组织。但到南街的密室,还是第一次。“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吗?”靳熙雯没好气地说,“唐大小姐这么出名,福宁城谁不认识你?要是把你带去其他普通的医馆,丞相府千金身受重伤的事情,不出两个时辰,全城皆知。你受伤的原因,我想,应该很多人会感兴趣吧?”
“这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唐若之刚才害感动靳熙雯又救了她又帮她情理伤口,以为她突然有了人情味,但是没想到,她还是那个讲话阴阳怪气没有温度的臭女人。
“嘶啊!轻点!”
靳熙雯在她大腿上擦药的力度突然加重,唐若之现在又动弹不得,只觉得自己的血在往外渗,头一阵一阵地昏。
“你这一次,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还有脸跟我怪这怪那!”靳熙雯冷着一张脸,煞气很重,“药我给你准备了,贺兰睿哲也喝了,人我给你送进东宫里了,你还不成功?是不是太蠢了一点!”
唐若之不说话,从小到大挨过无数的骂,每次都硬抗着不掉眼泪,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但这次真的很委屈,经历了贺兰睿哲的唾弃,袁惊的威胁,她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了。
“你以为是我想的吗?!”唐若之大吼,伤口好像又蹦开了,生疼,“贺兰睿哲他根本不喜欢我,他让我滚!”她清醒了之后,依稀记得,不,是清楚地记得贺兰睿哲脸上的厌恶之色,就像在看一坨没有用的废物,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
“还有靳稣婷,谁想到她会突然闯进来!要是再晚一些,我就成功了,睿哲哥哥明明动了情了……”
靳熙雯愣了一下,靳稣婷怎么会去东宫?
“你说靳稣婷去了东宫?”
“是啊!她不仅去了,还带走了贺兰睿哲!之后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回来,到现在我都还没有见他!”
靳熙雯眯了眯眼睛,说:“很好,你做的很好。”
“什么?”唐若之听了这话有一点懵。
“靳稣婷误会你和贺兰睿哲发生了什么,而她那么喜欢贺兰睿哲。”靳熙雯阴险一笑,“你做的很好,那个贱人,现在想必一定很伤心吧,你的目标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只要让靳稣婷不好受,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唐若之突然觉得,靳熙雯好变态。她对靳稣婷的恨意顶多就是,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情敌罢了。
而靳熙雯,她眼里泛着的狠辣目光,对靳稣婷的恨意至深,就好像他们之间隔着什么血债深仇。
—
俞承豪是被贺兰睿哲拍醒的。
俞倾澜一回府就回了自己房里休息,没有出来过,俞太师和俞老爷都没有在府上。
俞承豪就肆无忌惮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所以贺兰睿哲来的时候,他还在梦里啃着鸡腿。
而贺兰睿哲,毫不留情精准且快地下手让俞承豪从梦里彻底惊醒过来。
“谁啊!敢偷袭小爷!”
俞承豪捂着红肿的屁股,一脸幽怨地找着造成他痛源的罪魁祸首。
“我去,不是吧!”
直到看到贺兰睿哲一身白衣出现在他视线,风光霁月地朝他微笑的时候,他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到深夜,好不容易他姐姐不在府上可以好好睡一觉,就被贺兰睿哲给破坏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堂堂太子殿下,不去匡扶正义治理江山你来吵我睡觉干嘛啊!”
“我有事找你。”
俞承豪瞪了他一眼,拉起被子,继续睡。
贺兰睿哲幽幽地说了一句:“前两天,学会了一套新拳,还没有人练手。”
俞承豪猛地跳起来,乖巧地坐在贺兰睿哲面前:“是什么事呢太子殿下臣悉听尊便!”
俞承豪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打败起床气给了贺兰睿哲一个狗腿的面貌。
是因为,他和贺兰睿哲相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打过他。每次他找自己练拳的时候,都是他想削自己的时候。
所以,一听到练拳,他就异常谨慎,和怂。
但是,当他听完贺兰睿哲所说的“有事找你”的事之后,义愤填膺,正义得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指着贺兰睿哲就是大骂一声:“渣男!”
贺兰睿哲:“???”
“渣男是什么?”
俞承豪一副“这个孩子落伍得好严重”表情,深恶痛绝地替他科普:“渣男,就是对女孩不好的男人,欺骗女孩、抛弃女孩的男人。这,是小酥酥告诉我的。”
贺兰睿哲:“可那不是我的本意。”
俞承豪一脸的无语,怎么说,他久经情场多年,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甚至那些奇葩的男人,他也遇见过。
如果说小酥酥很单纯的女孩子,那贺兰睿哲,现在看来,就是个傻子。
“所以你道歉了吗?”
“我很认真地道歉了,但她不听我的解释。”贺兰睿哲还很无辜的样子。
俞承豪:“那她不听你的解释,你就不说了吗?”
贺兰睿哲:“我没有机会说。”
俞承豪:“....那就制造机会。”
贺兰睿哲:“可她不让我送她回家。”
俞承豪:“所以你没送她回家?”
贺兰睿哲犹豫了一下,点头。
俞承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到锤桌锤墙锤贺兰睿哲,哦不,他锤不过。
他深呼吸,很认真地对贺兰睿哲说:“那么既然看在你这么单纯的份上,我教你几点,你千万要记住,不然下一次,小酥酥还是会生气,甚至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