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最近 靳家小皇后
他想要给靳稣婷足够的安全感,他马上要出征了,有好几个月不能待在福宁,靳稣婷又是那样不稳定,爱多想地性子。万一谁又在她边上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她往心里去了,又不告诉自己,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嗯,你说。”
靳稣婷做出一副老实倾听的姿势,乖巧得像一只兔子。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一见钟情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长的漂亮吗?”
“原因之一。”
靳稣婷瞪他,两个眼睛圆溜溜的:“那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你对我的感情这么复杂吗?”
贺兰睿哲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白皙的皮肤被捏出了一点粉红。
“没有,我心悦你,毋庸置疑。”
“但第一次但你感兴趣,确是因为,你那天在俞府门前的影子,同我记忆里的母亲,重叠了。”
所以说,贺兰睿哲看上她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妈妈?!
“所以,我和伯母长得很像?”
靳稣婷不确定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现在甚至都不敢肯定贺兰睿哲对她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还是儿子对母亲的亲情了。
“不是。”
贺兰睿哲怀疑靳稣婷的脑洞有井口那么大,但耶的确是他表述不清。
“肯定不是的,我到现在,都记不起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贺兰睿哲低头苦笑,“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我只是觉得,你站在那里的影子,很像当年母亲站在凤鸾殿前的背影。”
“但是当时看你着急,深觉得这个姑娘有趣又很傻,才走过去和你说话的。”
靳稣婷恍然,回想起那天地场景,她是迷路了的,还让贺兰睿哲送她去了真正的“yu府”。
“哦!所以你,来找我茬其实是为了搭讪!不是,贺兰睿哲你的手段也太老套了吧!哪有这样的,一见面居然说人家姑娘挡着你的道了!你要是一辈子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没想到靳稣婷记这个事记了这么久,他又觉得好笑,哄着她:“我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贺兰睿哲不说话要命,说起情话来更要命。
靳稣婷红了一张老脸,羞着否认。
—
是夜,凤鸾殿。
“不可能。”
国母冷着一张脸,跟贺兰睿哲生气的模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复制,粘贴。
殿下,贺兰银晟依旧一身玄衣,站的笔挺。
就在刚刚,他跟国母提了,要娶俞倾澜的事情。
没有说昨晚和俞倾澜发生的事情,他只说,自己爱上了俞倾澜,希望国母把这位太子妃候选人许给他贺兰银晟。
但国母,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当即就拒绝了这个请求,原因是,俞倾澜已经是贺兰睿哲的女人了。人家两情相愿,你一个王爷来插什么脚。
那为什么不去找俞太师呢?
俞太师,本来就不喜欢贺兰银晟。
况且,把自己的孙女嫁给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王爷,还是未来登基称帝统治江山的太子殿下。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而像俞太师这样的聪明人,更是不会做糊涂的决定,更何况,俞太师是国母的心腹啊。
贺兰银晟在国母这里,就是一个外人,俞太师怎么可能蠢到把孙女往外人怀里送的地步。
还有俞倾澜太子妃候选人的身份,光这一层,就已经够呛了。
若是俞倾澜和除了贺兰睿哲的人成亲了,那是违抗圣旨的。
所以,只能来求贺兰沁,这个国母陛下。
但是她居高临下的态度真的很令人讨厌,尽管那时候他还小但是他记得,父亲没有死之前,这个姑姑十分和蔼,不是那种表面功夫,而是对待自己像母亲一般的温暖。
如果她没有下令杀掉父亲,就不会死这样了。
可狠心如贺兰沁,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如果。
此时,贺兰银晟也只能和她这样对立着。
她说,不可能。
贺兰银晟冷笑,跟国母对视着,道:“为什么不可能?这话是姑姑一个人说了算么,果然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改掉啊,这样颐指气使的语气,这样居高临下的眼神。可实际上,姑姑你知道这个位置上本不应该是你。”
最后一句话,让贺兰沁的绑紧的神经差一点断了线。
终于,露出不甘心的一面了。
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里贺兰银晟乖顺,温和,懂事,听话。自十岁以后,没有一点逾矩,就像个不争世事的闲散王爷。
这一切都正常得不像样。
但越正常,她就越慌。
贺兰银晟亲眼见到,他父亲被处死,他该有多恨贺兰沁,又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做一个闲散王爷?
她害怕平静的海浪下面是汹涌的波涛,是风雨欲来的暴雨。
所以她这些年一面给着贺兰银晟体面以至于不得落人话柄,又在暗地里打压贺兰银晟的势力,所以有时候贺兰银晟不配合她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明面上云淡风轻,但暗地里则加派人手看着贺兰银晟看他最近的动向,是不是因为已经准备好篡位,所以对她话语嚣张。
这十年来绷紧着的神经从来没有断过,她生怕哪天疏漏了,她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