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开起了赌局，赌谁最先被淘汰。白苏不知道自己的赔率颇高，不然她一定把全部的身家给压下去。

“老……十一大夫。”乔仁喊住了绕开了围在一起唉声叹气学徒们的白苏。

白苏暗暗对沐十一这个名字发泄了不满，闷声应道：“在。”

乔仁知道自家老师的暴脾气，忙道：“没事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忙完再说。”

完全没有一院之首的形象。

白苏平时在灵素习惯了，虽然已经在心里暗示了自己一阵自己现在的身份，但还是憋不住指使人的毛病，完全没觉得乔仁这个院首对自己百依百顺没什么毛病。

保持一来的动作对乔仁点了点头，往自己住的地方走了。

“你这什么态度。”没想半道上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毛发乖乖的梳在额前，手上还捧着一本医书。

白苏认出了他，昨天在她背后嚼舌根的人之一，没想到还没收到教训。

“院首为师，尊师重道，圣人训也，你那是什么态度。”他挺起胸膛，大义凛然：“快跪下，给院首道歉。”

乔仁听完，知道自己闯了祸有些忐忑，眼巴巴地看了白苏。

跟在那学生身后的人小声道：“跪下磕头道歉本就是应该的，要我是院首，就罚这狐狸精扫十天的茅房。”

乔仁：……

你们别说了好不好，再说我就要扫一辈子的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