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天乐顿时语塞了，舅舅是不是闭关久了，这脑子也不灵光了。这明明知道自己不知道，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问自己。

“当年我是为了信守对姐姐的承诺，想变强大回来护着你。可奈何，那时的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想上瑶池圣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世人只知去瑶池圣山的路凶险无比，但又有几人知道，其实去的人并不是死在胸险的去路上，而是死在了瑶池圣山考验人心智的幻境里。”

说到这儿，宁文艺停了一下，眼睛望着远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回忆痛苦一般。

“那是个可怕的幻境，里面全是受考验的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只要你进去，那里面就会把你最不想再经历的事情，再一次经历一遍又一遍。若是你不能战胜心魔，那就只能死在恐惧中。”

宁文艺的声音有些颤抖，帝天乐知道舅舅童年受的苦，也知道在母妃去世后，舅舅内心的崩溃。

不管是谁，他都有心魔。对待心魔，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战胜它，要么就被心魔一辈子痛苦的折磨。

帝天乐不敢想象，一个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经历最痛苦的过往，那是多么痛苦的折磨。那得内心多么强大，才能战胜心魔。

看着宁文艺有些痛苦的表情，帝天乐出言安慰。

“舅舅，您当时不是也战胜了它吗！而且还功成名就，您现在应该高兴才是。”

宁文艺看着帝天乐，脸上扬起一抹苦笑。

“其实，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战胜它，只是才经历几遍，我便已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