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冯姨举棋不定的时候，小鱼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以为是大女儿的存在让小女儿难以生长，犹豫不决的她一下子就狠下心来，闭着眼说道，“送吧，送她离开吧。”

听到这里的小鱼茫然了，“所以，姐姐会被送走，过那样的生活，全都是因为我。”

一直以来的以为是那些人害了自己姐姐而要为姐姐报仇的生存信仰一朝崩塌，小鱼老得更快了，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要一顿一顿的了。

“姐，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你，过得这么，悲惨的，都怪我，是我不，不好。”

知道真相的暗月抱着快要断气的小鱼哭个不停，“不是，小鱼最好了，姐姐最喜欢你了。你知道的，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哪怕在知道真相之前，哪怕被推出来替你受死，我都没有怪过你啊！”

“姐姐，你说，你从来没有怪过我，那你知道吗，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啊，哪怕我的存在是为了救你。所以，快醒过来吧，我很想你很想你！”

小鱼消失了，化成点点荧光，就这样从暗月眼前消失了，只是消失时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很快，冯姨也在她和小鱼一样化成虚无，从眼前消失。

消失前很温柔很慈爱地蹲在自己面前，摸了摸她的脸，“悦儿，你是妈妈的宝贝呀，妈妈最爱的从来都是你呀，快醒过来吧！”

殷俊也很快消失在她眼前，“爸爸以前对你不好，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快醒过来吧，不要让妈妈伤心。”

暗月一脸呆滞，她不是醒的吗？为什么要叫她快醒过来呢？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点都不真实？

她，又到底是谁？

想着想着，再一次眼前一黑，等暗月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有了答案。

“妈妈，妈妈，姐姐醒了！”

暗月睁开眼，发现天花板是星空的壁纸，转头看向床的旁边，那里坐着一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女，苏醒了殷悦全部记忆的暗月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