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爪的力量全部落在了司南身上，被他护在怀里的暗月安然无恙，“你没事，就好了。”

“司南，司南！”

见老虎还想扑来，暗月把辣椒粉都挥了过去，见它抓狂逃走了，暗月才敢低头看。

司南身体方向不是正对锋利的爪尖，所以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外伤，但是虎爪的力道并不轻，司南口内不停地吐血。

“司南，你不要这样，不要。”

暗月终于慌了，跪坐在地上，双手颤颤巍巍一直擦着已经昏迷而躺在她怀里的司南口里不停流出的血。

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刺眼的鲜血，暗月后悔了，为什么要冲动，为什么要逞能。

如果她知道司南会冲上来，打死也不亲自上场，解救小牛的方法有很多种，也不是非得她冲上前的。

“你不是喜欢我吗？是吧，你一定是喜欢我的，我一直想告诉你，我也很喜欢你的，真的，真的。”

暗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粒一粒地往下坠，砸在司南的脸上。

“你可以为了我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我也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听到没有？”

擦了血的手又来擦眼泪，最终，白皙的暗月变成了一个满脸鲜血的泪人。

或许是不想让暗月伤心，司南暂时清醒了过来，看到满脸血的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别哭，痛不痛？”

暗月疯狂摇头，哽咽，“这是你的血，我，我心，疼，很疼。”

听到她没事，司南放心了，眼皮很重，又开始耷拉，暗月怎么轻拍都没用，他还是闭上了，“月月，我好累，想睡觉了，别闹……”

我没闹，你别睡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