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很有道理的，就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啦，他待在钱多多身边不也“没名没分”的吗？暗月都懒得戳破有共同目的的盟友“胡言乱语”。

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钱多多，还是想反驳，“但是……”

“别可是但是的了，你都已经在天师界退休了，跟你学本领哪有跟你大徒弟学本事快呀，你大徒弟说不定会时不时地去捉鬼，跟在她身边，对那个人更好。”

莫扬富说完，还冲着暗月撇头，“你说是吧！”

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

暗月在心里高兴，这个人可不像是猪队友，简直是她的助攻神器，但面上不显。

要是被躲在玉佩里的小朦朦看到，又要一个鬼自顾自地生闷气了，还要想方设法地哄他，甜蜜的负担。

而本来就有点动摇的钱多多听到莫扬富说得非常有理的样子，还是同意了莫无为跟暗月走。

“师傅，我……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莫无为似乎是想拒绝，却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能说出一番感谢的词，配上“做作”的腔调，暗月差点听抖了。

哪怕知道他天生就是那样的声音，暗月还是不习惯这个腔调，听他说话还是会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保证会让他成为一个‘优秀’天师的。”

暗月郑重地像钱多多承诺，却得到了她的悄悄话。

“优秀不优秀我不管，我只要自己的乖乖优秀就好了，他就学会一技之长就可以了。你呢，要照顾好你自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