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吗？”

茗歌看了一眼脚下的残叶碎土，跨了一步来到小皇子身旁，量了一下他的气息，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一步。

皇甫芸佳见茗歌一副吃惊的模样，心里一慌，问道：“怎么了？”

茗歌抬眼看了看皇甫芸佳，深吸了几口气，开口道：“没、、、、、、没、、、、、、”

皇甫芸佳知道茗歌在说什么，内心却始终不肯相信，瞪大了眼睛掀开被子拖着软瘫的身子从床上爬到摇篮边上，推开一旁的茗歌扒在摇篮边上量了量孩子的气息，许久，没有一点反应，连微弱的气息都没有。皇甫芸佳颤抖的手越来越抖，最后终于撑不住趴在孩子身上痛苦。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茗歌在一旁看着，也不知该怎么是好。

东宫外，柳月孀边走着，边把迎贵人的事跟颜薏雪说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想让颜薏雪帮她做个决定。

“她这么快就得知小皇子诞生的消息了吗？谁传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就此跟迎贵人断了联系，恐怕我们换孩子的事瞒不了多久。”

柳月孀这么一说，但是让颜薏雪有个猜测。

“莫不是殷妃把这个消息传给她的？她耳目众多，知道这个消息不难。”

“如果真的是这样，小皇子不死的话，迎贵人一闹，殷妃很快就会察觉到孩子的问题，到时候不光小皇子活不了，你的孩子也活不了。”

“可是，可是、、、、、、”

“我知道，这么一做，东宫就彻底毁了。”

“不可以，不可以，月孀，我们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

“薏雪。”柳月孀见薏雪突然崩溃，立刻去扶住她。柳月孀很清楚颜薏雪为什么会这样，颜薏雪就算表现得再冷静，再心狠，再怎么样，她也始终是个内心脆弱，天真烂漫的少女啊，这么多事扑面而来，几乎每件事她们都可以算得上间接凶手，如今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她怎么还能撑得住？柳月孀自己也是因为撑不住才来找她商量的。

“不可以，月孀，不可以，我做不到。”

“好，好，我们不做了，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