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弦易断,缘木求鱼(19) 清宫竹梦
姝儿见他没事,当即怒道:“干嘛骗我!不理你了。”姝儿正要走,被有琴弦一把拉了回来。
有琴弦盯着姝儿看了一会儿,表情越加沉重,认真却毫无底气地问道:“如果我不能帮你保护大宣,你会跟我走吗?”
姝儿怔了一下,脑子里第一反应脱口而出,道:“不可以!”姝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什么可以不可以,她是想回答哪个问题来着?
有琴弦仅存的一丝信念被姝儿一个无意识无情打破,眼底一片失落与空寂。
姝儿见有琴弦变了脸色,立刻道:“我是说,呃,如果大宣不会出事的话,我怎么样都可以啊。”天呐我到底要说什么?
姝儿的回答让有琴弦更加烦闷,说到底,你都是为了大宣。
“你回去吧。”
姝儿也正有此意,现在实在不是交流的好时机,谁知道再说下去她会乱说些什么。听闻他让她走,立马就离开了。
有琴弦微微抬眼,似是无意实则有意地看着姝儿离去的裙摆,目光空视了许久,才又出现另一条裙摆朝他走来。
“你让她来的?”
“我以为公子是对的,现在看来,公子只是自认为是对的。”梓芜在门口目睹全程,对姝儿的表现很不满意,甚至是厌恶。
“你知道多少?”
“我是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的都是大宣,或许都是你口中那个逝去的人,她关心你吗?她问过你为什么不能保护大宣吗?她发现你有什么异样了吗?说走就走,满口不离大宣,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住口!”有琴弦低声吼了一句,有些动气,缓了缓不适的身子,道,“我自有分寸。”
“明日她就要入宫了,你真的想过用命去换她的红颜一笑是否值得吗?你为她赔上整个焱垚,她会记得你吗?公子,你是焱垚的公子啊!”
是啊,在姝儿心里,他是焱垚的皇子,她是大宣的公主,他在她心里只是一个能帮她救出大宣的一颗棋子而已,他就是知道一切,也不愿用她一滴泪换一个明白。
“她的一滴泪,能毁了我的一生;她一生的泪,会倾覆我的焱垚。”
梓芜看着有琴弦一脸只为姝儿的模样,很是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可奈何。
“你们都是傻子!”梓芜气不过,斥了他一句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梓芜突然顿步,一脸怒气也瞬间变成了愁虑。低头掏出令牌,注视了它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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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妧,我刚才听丫头们说沐楽被打出内伤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趴在桌上的有琴弦见姝儿来了,便直起身子,困扰道:“他说我吃醋了,莫名其妙。”
姝儿先是吃惊了一会儿,觉得沐楽有些自恋,还没在心里吐槽完他,看了看鄞汐妧的表情,不禁有些疑惑。
“我怎么觉得,你是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呢?”